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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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米米抬起头看我，眼睛忽闪忽闪的：“……不冷。”
“你嘴唇都白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轻轻把外套往身上拢了拢，没有再说不要。
欣欣坐在她隔壁，课间休息时却抱着小熊趴在桌上，眼睛红红的。她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没忍住，肩膀一抖一抖地哭起来。
乐乐第一个发现：“欣欣哭了！”
林老师正在哄另一个摔了跤的小朋友，还没来得及过来。
我已经走到欣欣身边。
“吃糖。”
两颗奶糖放在桌角。欣欣抬起泪眼看我，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昨天那个也是你？”她带着哭腔说。
“嗯。”
“你为什么要给我糖？”
“因为你哭的时候不好看。”
她愣住。
“但你笑的时候好看。”我坐回位子，随口道，“所以别哭了。”
欣欣不哭了。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另一颗被她小心地攥在手心里，像什么好东西想留着。
这时候林老师终于腾出手过来，看看欣欣又看看我：“秦墨，你干了什么？”
“给了两颗糖。”
林老师俯身看了看欣欣——已经安安静静在吃糖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往上翘着。她又直起身看看我，表情疑惑了两秒，最终弯起嘴角忍俊不禁。
“你还挺会哄人。”她掏出笔在小本上记了点什么。
我看得很清楚。她本子上记的并不是“批评通知”。
看来这位年轻班主任，对零食投喂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午饭时间，小朋友在食堂排队打饭。晚晚端着盘子坐在我旁边，糯糯坐在我另一边，乐乐抢了正对面的位子。剩下几位本来散落在其他桌，最后被乐乐大嗓门喊过来：“你们坐那边干嘛！过来一起！”
八个小青梅，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围在了同一张桌子周围。
糯糯小口小口地吃饭，吃相很乖。晚晚把自己盘子里的胡萝卜偷偷往我碗里夹，我装作没看见。安安不说话，但时不时抬头偷偷看我。欣欣已经不哭了，眉眼舒展地喝汤。圆圆学着她们有样学样挑食，碗边堆出一座菜山。乐乐一边吃一边讲她家猫的事，一个人活跃了整桌气氛。米米裹着我那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