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共十七秒，播完就自动删除了。
我站在原地，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这句话的意思是——白露可能是那个“引路人”？她让我走，是为了把我引导到死亡发生的位置？还是说，录音里的那个“我”也在骗我？
我分不清了。
但我本能地选择相信那条短信里的逻辑——死亡会追着你跑，你躲不掉的。我听了白露的话，会在八点前离开，但我不走她建议的路。
我趁李牧开会的间隙，拎着电脑包从安全通道下了楼，小跑着穿过马路，躲进了公司对面的咖啡厅。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正好能看见天域大厦的正门和地下**入口。
我看了眼手机，七点五十二分。
落地窗外，白露走出了大楼。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人。她在找我。她的脸上带着焦急，那是真的急，不是装出来的。
然后我看见了。
白露头顶的大楼外墙上，那块装饰玻璃板正在剧烈晃动。它卡在西斜的阳光里，边缘的金属框架已经脱位，每一次微风吹过，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那块玻璃原本应该在八点整落到我的头顶，但因为我没有从正门出来，它没等到猎物，于是选择了白露——谁替我站在哪里，它就找谁。
这不是意外。这是因果律。
但就在我推开咖啡厅玻璃门准备冲出去的同一秒，我手机又响了。又是那条录音的续集。
“记住，你看到的每一个‘意外死亡’，其实都是你本应承受的死劫。别人替你死了，你的劫数不会消失，只会变得更难。白露她……前世就是这么为你死的。”
我拿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听着头顶玻璃的断裂声越来越尖锐。
白露还在找我，她还没发现头顶的死神。
我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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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倒计时
我冲出咖啡厅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别让她死。
玻璃幕墙脱落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头顶撕开天幕，白露站在大楼门口，抬头看着那片巨大的玻璃以自由落体的速度砸下。她没动，不是不想动，是人被吓傻了。
我一脚蹬在花坛边缘，整个人扑过去，把她撞进旁边的绿化带。玻璃砸在我们刚才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