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明，铜钱上的指纹比对吻合。”

“警方四十分钟后到。”他挂了电话。

当晚，新闻播报：“华东省考古研究所副所长曹振因涉嫌文物**被依法刑事拘留。”

卢娜娜坐在老洋房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里曹振被带上**的画面。苏新付站在她身后。

“明天，”苏新付说，“我带你去崇宁寺。”

5 古寺之下

车开了两个小时，从柏油路拐进碎石路，又从碎石路拐进没有路的山道。

苏新付把车停在山脚下。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他拿出装备分给卢娜娜——工兵铲、手电筒、安全绳、防毒面罩。

山势陡峭。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她的小腿像灌了铅。苏新付停下来等她，递过水壶。

越往上，植被越密。苏新付在一处岩壁前停下，拨开藤蔓，露出一个黑洞——盗洞。他先下，五分钟后绳子抖了三下。卢娜娜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去。

洞里比想象中窄。肩膀几乎贴着洞壁，泥土和碎石从头顶簌簌往下掉。空气又冷又湿，像有人往脸上喷冷水雾。她用膝盖撑住身体，手**泥土里，触感冰凉黏腻。

爬了不知多久，洞突然变宽。前方出现光——苏新付的头灯。她爬出盗洞，跌进一个空间里。脚下是石板，积了薄薄一层水。头灯的光柱打在墙上——青砖墙面，砖缝里渗出水珠。

地宫。

苏新付站在她前面两米处，头灯正对着地宫正中央。那里有一具骸骨。蜷缩着的姿态，侧卧在地上，穿着黑色冲锋衣，腐烂了大半。领口挂着一枚铜钱——和苏菲那枚一样的纹路。

卢娜娜抬头看地宫穹顶。歇山顶，五脊六兽——和铜钱背面一模一样。这枚铜钱，是地宫的钥匙。

“这是谁？”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新付蹲下来，从骸骨残破的衣物里翻出一个烧焦的证件。“曹振的亲信。三年前被派来灭口苏菲。”他站起来，“但这不是苏菲。他的衣服是苏菲的。苏菲和他搏斗，亲信死了。苏菲脱下自己的血衣换到亲信身上，把铜钱挂在他脖子上——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然后穿上亲信的衣服逃出盗洞。”

“那苏菲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