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个男人已经在弄**守了两天。秦明跟踪她，他跟踪秦明。

脚步声朝卧室来了。卢娜娜站起来，抽出衣架握在手里。

门被推开。黑冲锋衣的男人站在门口。他抬手摘下**。三十岁左右，皮肤偏黑，颧骨略高，眉骨很深。她不认识这张脸。

“你是谁？”

“苏新付。苏菲的同事。”

“你为什么在这里？”

“秦明跟踪你，我跟踪他。三天了。”

卢娜娜的心脏猛地一缩。“你知道秦明要找什么？”

“你手里的地图。”苏新付看着她，“苏菲画这张地图的时候，我在他旁边。”

“那苏菲呢？”

“失踪三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苏新付的声音很平，“但我知道答案在崇宁寺。把地图给我，我陪你去。”

卢娜娜攥紧地图。“不。我要亲自去。”

苏新付沉默了几秒。“好。但你必须听我的。”

3 两个名字一个人

苏新付的车是一辆黑色旧款***。卢娜娜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卡住了，他侧过身帮她拉。手臂从她胸前横过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上的味道。

洗衣液。很淡，像草本植物。和苏菲用过的那款一模一样。

车开上高架。卢娜娜看着窗外。“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那个洗衣液的？”

“我不用。那是苏菲用的。他失踪前让我帮他买，寄到老洋房。我替他买了三年。”

“苏菲呢？”

苏新付没回答。

“你记得多少关于他的事？”他突然问。

卢娜娜愣了一下。“越来越少。每天早上醒来，都发现忘了一点什么。就像他在我心里死了第二次。”

苏新付的呼吸节奏变了——一呼一吸之间多了一个停顿。

车停在一家五金店门口。他下车买了装备，五分钟后出来。重新上路。

“苏菲，”卢娜娜直呼那个名字，“你就是苏菲。”

苏新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指节发白。

“我可以证明。你右手虎口有一道疤，是大学时候被美工刀划的——”

“不是。”苏新付打断她，伸出右手，虎口的疤在阳光下没有血色。“这是纹的。我为了装得像他，在同一位置纹了一条。”

卢娜娜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