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群里发错了消息。‘党费’打成了‘房费’，‘963’打成了‘9631’，‘潘金’打成了‘潘金莲’。全是笔误，全是误会。”
方远志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但是牛顺”方远志声音变得沉重起来，“我相信没用，知道刚才接了谁的电话吗？”
我摇头。
“市委办公厅，叶**的秘书打来的。他说叶**知道了，要求***作出说明。”
我突然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还有，市纪委的电话也打过来了，说组织会按程序进行调查。”方远志继续说。
“我愿意接受组织调查。”我赶紧表态。
“我知道。”方远志叹了口气，“但是牛顺，就算组织调查清楚了，你的名声还能恢复吗？他们只会说‘无风不起浪’，会说‘解释就是掩饰’，会说‘组织调查不过是走个过场’。你信不信？”
我沉默了。信，太信了。
我在乡镇工作八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一个副镇长被人举报**，后来查清了是诬告，但名声再也没有恢复过来，所有人提到他都会说“当初那个被举报**的”。
一个**部被人造谣跟领导有不正当关系，后来造谣的人被处理了，但她的婚姻毁了，她调到外地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谣言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还有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方远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潘金莲态度不太对。”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她怎么说？”
“她什么都没说。”方远志说，“别人问她，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她说‘让组织去调查吧’。牛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她在给所有人的想象力留白，她为啥这么做？
方远志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牛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项目审批处位置多少人盯着？多少人想把你拉下来？你之所以能坐稳这个位置，是因为你确实干净，确实能干，关键有我在背后给你撑着。现在我要走了，叶**虽然看重你，但他刚来，根基不稳。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你让叶**怎么保你？”
我嘴唇在发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