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句地记了下来，想着回去之后要如何贯彻落实。
我还举手发言，汇报了今年几个重点项目的审批进度。
叶寒声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点头是对我工作的肯定，心里十分高兴，甚至有一丝得意。
猛地想起来，我要转党费的人是潘金，不是潘金莲。要写的备注是“党费”，不是“房费”。要转的金额是961，不是9611。
多了一个“莲”字，多了一个“1”，“党费”变成了“房费”。我想哭又想笑，想把手机摔在地上，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马上挽救
我马上给潘金打了电话。潘金是负责收党费的同事，五十多岁的老实人。
“老潘，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牛处，看到了。”潘金的声音很沉，“我第一时间就想帮你解释，但我一说话，群里更乱了。有人说‘潘金出来说话了’，有人说‘当事人之一出现了’，还有人问‘那个莲呢’。我就不敢再说了。”
“老潘，听我说，在小群里给你转的961块钱党费记录，你先别删，以后有用。”
“明白，牛处。”潘金犹豫了一下，“牛处，刚才有好几个人打电话，问我你跟潘金莲到底怎么回事。我说是误会，但他们不信。”
我闭上眼睛。“知道了，谢谢老潘。”
挂断后又拨通了方远志的号码，“你到我办公室来。”方远志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梯里遇到了规划科刘科长，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今天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把头转向了电梯壁。
走出电梯，几个同事看到我停住了脚步，有人欲言又止，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目光里带着同情，有人目光里带着幸灾乐祸。
走到方远志办公室门口，他正在接电话，看到我来了，便挂了电话。
“坐。”方远志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了，方远志给倒了杯水，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来。
“牛顺，你跟我说实话。”方远志看着我的眼睛，“你跟潘金莲，到底有没有事？”
“方主任，我跟她没有任何事。”我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没有躲闪，“我在小群里给潘金转了961块钱党费，然后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