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时候，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行了，起来吧。”婆婆终于开了尊口，语气像是在施舍，“珠珠你也别生气了，你嫂子都这样给你赔罪了，你就原谅她这一回。”

陆珠珠乖巧地点点头，“嫂子，我不怪你了，你别放在心上。”

我站在客厅中央，身上还穿着围裙，膝盖上全是灰尘，嘴角还挂着奶茶的残渍。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转身回了厨房，把剩下的菜端出来摆好，然后走到卫生间，对着马桶把刚才喝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我撑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像鬼一样。

腹部又开始疼了，这次比之前都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着绞着，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扶着墙慢慢走回客厅，生日宴已经开始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陆珠珠坐在主位上，头上戴着一个亮闪闪的生日皇冠，笑得天真烂漫。

“嫂子，你怎么不来坐？”陆珠珠冲我招手，“我给你留了位置，就在我旁边。”

我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

青菜是凉的，炒了太久了，早已经失去了该有的脆嫩，嚼在嘴里像一团软塌塌的棉絮。

可我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我的**里一下一下地剜，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嫂子，你怎么了？”陆珠珠歪着头看我，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是不是不舒服啊？”

餐桌上的谈话声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扯出一个笑，“没事，可能有点累。”

“累什么累啊，”婆婆头也没抬，“不就是做了一顿饭吗，我当年怀远征的时候，临产前还在地里干活呢，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公公陆建国也跟着附和，“就是，怀个孩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至于这么娇气吗？”

陆远征坐在我对面，低头吃菜，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疼痛在我身体里炸开，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要从中间被撕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