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了一边。

婆婆在旁边冷哼了一声，“这就完了？你看珠珠都委屈成什么样了，你就这么干巴巴地道个歉？”

我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你不是乳糖不耐吗？”婆婆指了指地上那杯奶茶，刚才陆珠珠“伤心”之下把杯子摔在了地上，奶茶洒了一地，珍珠滚得到处都是，脏兮兮地混在灰尘里，“既然你不愿意喝干净的，那就把地上的捡起来喝了，就当给珠珠赔罪。”

客厅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比刚才更久，也更压抑。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可更多的人是兴奋的、期待的，他们瞪大了眼睛，想看看我这个“不懂事的嫂子”到底会不会喝地上的奶茶。

我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些洒了一地的奶茶。

黏腻的液体混着灰尘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碎屑，黑色的珍珠滚得到处都是，有些已经被踩扁了，黏糊糊地贴在瓷砖上。

很脏，恶心得要命。

我转过头，看向陆远征。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甚至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落在陆珠珠身上，落在他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身上。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章

我弯下腰，伸出手，捡起地上沾满灰尘的珍珠，放进嘴里。

那颗珍珠又软又黏，带着地上的土腥味和不知道什么清洁剂的化学味道，在我舌尖上炸开，恶心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可我没有停。

我又捡起一颗，然后又是一颗，然后弯下腰，把嘴凑到地板上，像狗一样把那些脏兮兮的奶茶吸进嘴里。

客厅里有人发出了“哎呀”的声音，有人说“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可没有人上前拉我一把。

陆远征就站在我两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喝完地上所有的奶茶。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表演。

陆珠珠终于不哭了，她站在婆婆身后，歪着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满足。

那杯奶茶的味道在我嘴里久久不散，我撑着地面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