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本宫不奉陪了,暴君他掘了自己的坟  |  作者:野草春风吹  |  更新:2026-05-07
把药篓子靠墙放好:“嬷嬷,我只是个采药的。”
“采药的。”掌事嬷嬷笑了一声,“太医院十三位太医,开不出太后能喝的方子。你一个采药的三副药下去,太后能坐起来喝粥。你跟我说你只是个采药的。”
我没有接话。手底下的活计不停,把砂锅搁在炉子上,添水,点火。
第二天辰时,太后传我过去。我跪在寿康宫正殿的地砖上,太后靠着引枕,手边搁着一碗药,是我早上煎好送过来的。
“阿荞,你救了哀家的命。哀家要赏你。”
我把头磕下去:“民女不敢居功。”
“你爹是做什么的。”
“回太后,家父是走街串巷的铃医。手里摇着铃铛,背上背着药篓,走村串户给人看病。”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句我这辈子不会忘记的话:“铃医也是医。你爹把你教得好。”
我跪在地上,喉咙像被人掐住了。阿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被人正正经经叫一声“大夫”。他到死都没等到。他死在去年春天,瘟疫,他去邻村给人看病,自己染上了。我赶到的时候他躺在村口的破庙里,身上盖着一张草席,旁边还搁着他的铃铛。他说阿荞,爹这辈子最窝囊的两件事,一是没考上行医的执照,二是把你生成了女儿身。然后他咽了气。
我把这些话全吞回去,在寿康宫的地砖上磕了第三个头。
“民女替家父谢太后。”
太后赏了我一套银针,一盒人参,还有一块腰牌——可以自由出入宫禁。掌事嬷嬷把赏赐端过来的时候,低声跟我说:“太后这是抬举你。你拿了腰牌,就不是普通的宫女了。”
我接过托盘。银针沉甸甸的,人参装在红木盒子里,腰牌上刻着我的名字。阿荞。河间阿荞。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乾清宫那边就来了人。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自称是承衍跟前的人。他站在东配殿门口,用那种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清的声音说,陛下晚膳后要过来看太后,让我在寿康宫候着。说完他看了我一眼,笑容很客气,但眼睛底下是探询——宫里这帮人看人,从来不是看你是谁,是看你手里有什么。太后赏了腰牌,他们就开始琢磨该拿我当什么人对待。
晚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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