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
"你要不嫌弃的话。"
我走到阳台，试着连邻居家的wifi。
连不上。
我回到卧室，翻出顾宴城落在家里的旧手机，开机。
还有一格信号。
我拨了苏瑶的号码。
"诗诗？你昨天怎么没回我消息？"
"苏瑶，你能来一趟我家吗？"
"什么事啊？"
"你来了我再跟你说，我现在说话不方便。"
苏瑶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
"行，我下午过来。"
挂了电话，我把旧手机藏在枕头底下。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顾婉婉去开的门。
"你谁啊？"
"我找林诗诗。"
"她不在。"
"我看到她在阳台晾衣服了。"
顾婉婉愣了一下，挡着门不让进。
我从卧室出来。
"苏瑶，我在这，你进来。"
顾婉婉回头瞪了我一眼，但苏瑶已经侧身挤了进来。
苏瑶看了看客厅里的情况，又看了看我。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瘦了好多。"
她从包里掏出两个面包和一盒牛奶塞给我。
"你不是说没钱吗？我顺路给你带的。"
顾婉婉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胳膊。
"嫂子，至于吗？在外人面前装可怜？"
"你要吃饭随时可以吃，条件你也知道。"
苏瑶转过头看着顾婉婉。
"你们不给她吃饭？"
"她自己不吃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苏瑶拉着我进了卧室，关上门。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她。
苏瑶越听脸越难看。
"她们逼你打孩子就算了，还想抢你的房子？"
"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了有用吗？这是家事。"
"什么家事？限制你人身自由、断你吃喝、强迫你堕胎，这叫家事？"
"你听我的，今天就跟我走。"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婆婆站在门口。
"谁也别想把人带走。"
"她是我们顾家的媳妇，这是我们家的事。"
"外人少插手。"
苏瑶站起来。
"阿姨，逼人堕胎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婆婆冷笑了一声。
"小姑娘，你懂什么？"
"她要是听话，用得着走到这一步吗？"
苏瑶被婆婆堵在卧室里，两个人对峙着。
这时顾婉婉喊了一声。
"妈，周远的车到楼下了，我得走了。"
婆婆回头。
"去吧，把甜甜也带上，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顾婉婉麻利地抱起甜甜出了门。
我突然明白了。
周远。
小姑子的新男朋友。
有钱。
她想嫁给他。
可她带着一个三岁的女儿。
所以，她要把甜甜塞给我养，自己干干净净地去嫁人。
而我的房子就是"嫁妆"，或者说是给甜甜的"安置费"。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是为小姑子的婚事布的局。
我的孩子和我的房子，不过是她们交易的**。
第六章
苏瑶最后还是被婆婆赶走了。
临走时她拽着我的手，急得眼眶都红了。
"诗诗你等着，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门关上之后，婆婆拿走了我的旧手机。
"你以后少跟外面的人联系。"
"家丑不可外扬，懂不懂？"
晚上顾宴城回来。
我以为他会问我今天的情况。
结果他一进门就被婆婆叫到了厨房。
两个人在里面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出来之后，顾宴城坐到我身边。
"老婆，妈说了个折中的方案。"
"房子不用过户了。"
我抬头看他。
"但是你得写一份保证书，承认甜甜是你的亲生女儿。"
"以后无论什么场合，你都要以甜甜妈**身份出现。"
"尤其是周远和他家那边来人的时候。"
"你疯了吧？"
"不是我疯了，是婉婉需要。"
"周远条件好，但**嫌婉婉带个孩子。"
"只要甜甜变成我们的孩子，婉婉就是未婚单身。"
"她才好嫁过去。"
我笑了。
真的笑了。
"**妹的婚事，要我来演戏配合？"
"要我认她的女儿当我的女儿？"
"那我肚子里这个呢？算什么？"
"这……"
他卡住了。
"所以不管怎么绕，你们最后的目的就是让我打掉孩子。"
"对不对？"
"认了甜甜，我自己的孩子就成了多余的。"
"到时候你们又会说，家里已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