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幕，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
"喂，苏瑶。"
"你能不能给我转一百块钱？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苏瑶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朋友。
"怎么了？你跟顾宴城吵架了？"
"不是，我跟你说不清，你先给我转钱。"
"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苏瑶二话没说就把钱转了过来。
我用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等外卖到了之后，顾婉婉看了一眼外卖袋子上的价格。
"二十八块钱一份的盒饭也好意思吃？"
"你要真有钱，不如攒着给甜甜买点好的。"
我没理她。
端着盒饭坐到阳台上吃。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诗诗？是舅舅。"
我手一顿。
"舅舅？"
"**说你最近没怎么回她电话，让我问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一切都好。
可嗓子突然就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诗诗？你说话啊，怎么了？"
"舅舅，我没事。"
"就是最近有点忙。"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我妈在老家肯定不知道我的处境。
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
**章
傍晚，顾宴城回来了。
我把他拦在门口。
"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确认婆婆不在。
"老婆，钱的事你别急，妈替我们存着呢。"
"存着？"
"你管她拿钱，给我打掉孩子的手术费存着呢！"
顾宴城拉着我进了卧室，关上门。
"你小声点行不行？"
"你跟妈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
"你退一步，我保证以后对你好。"
我看着他。
"你要我退哪一步？"
"退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他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老婆，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
一份房产过户协议。
上面写着：林诗诗自愿将名下位于滨海路某小区的房产过户至顾婉婉之女甜甜名下。
下面空着签名的地方。
我拿着那张纸，手在抖。
"这是什么？"
"妈说了，只要你把房子过户给甜甜，孩子你爱生就生。"
"她不会再管了。"
我一字一顿。
"所以你们逼我打胎，从头到尾就是在逼我交房子。"
顾宴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不是这样的，妈确实是担心家里的负担。"
"但她也说了，只要你签了字，一切都好说。"
"你想想，一套房子换一个孩子的命，怎么算都是你赚了。"
我盯着他。
"那套房子是我爸妈用一辈子的积蓄买的。"
"他们怕我远嫁受委屈，才在这边给我留了个退路。"
"你现在让我把它送给**妹？"
顾宴城抓着我的手。
"老婆，我知道房子对你很重要。"
"可孩子不是更重要吗？"
"你签了字，孩子就保住了。"
"你要是不签，妈那关你过不了。"
我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他站在原地，不敢看我。
门外传来婆婆的声音。
"谈完了没有？"
"签了就出来吃饭，没签就继续饿着。"
我把那份协议撕了。
纸片掉在地上的时候，顾宴城脸上的表情像是天塌了。
"你干嘛？"
"你把协议撕了，妈会发疯的！"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婆婆看到地上的碎纸片，脸色铁青。
"好。"
"好得很。"
"你别后悔。"
第五章
第二天，婆婆做了一件事。
她把家里的wifi密码改了。
锁归锁，饿归饿，但断网这件事彻底把我和外界隔绝了。
我没法叫外卖，没法联系苏瑶，甚至没法给爸妈打电话。
因为手机套餐里的流量上个月就用完了，一直靠家里的wifi。
中午的时候，顾婉婉带着甜甜坐在客厅看动画片。
茶几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
甜甜喝了一口，嫌烫，推给顾婉婉。
"妈妈，我不喝。"
"甜甜乖，这个有营养，喝了长高高。"
顾婉婉一边哄女儿，一边瞥了我一眼。
"嫂子，你还没吃饭吧？"
我不想理她。
"给你出个主意。"
"你去把客厅那个柜子底下翻翻，之前好像有**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