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售部的，业绩排名中下游。
「行，那把你的岗位让给露露，你觉得如何？」
对方支支吾吾。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
我指着他。
「慷他人之慨，无理取闹。扣一个月绩效奖金。再有下次，直接走人。」
我现在无比庆幸，星火科技集团的股份，我家原本就占百分之五十。
现在CEO进了局子，那就是百分之百。
我看着其他人，一字一句地说。
「我记得现在是上班时间。」
话还没说完，众人作鸟兽散，生怕跑慢了下一个被开除的就是自己。
我也不等贺铮他们反应，直接让行政收了工卡，保安送出大楼。
贺铮在大门口还叫嚣。
「裴衡，你今天撕的是我的离职申请，明天撕的就是公司财报！没有我，你连凌晨报警都不知道找谁！」
我懒得搭理。
源码在我手里。服务器在我手里。数据库密钥在我手里。
四年技术总监不是白当的。
这只是开始。
前任留下的烂摊子，我会一一收拾干净。
既然公司全是伪人，我也不介意来个彻彻底底的大换血。
毕竟这个行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2.
刚处理完贺铮，我水都还没喝上一口。
行政就通知我，运营部出了大事。
说是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偷了公司的客户名单，准备卖给同行。
我气笑了。
直接站起来就往运营部走。
还没踏进办公区，就听到一道尖利的女声。
「经理，小周她偷了我们部门的客户资料！」
一个妆容精致，指甲做得亮闪闪的女人正对着运营部经理高伟控诉。
我认识她。
运营部的元老，许芳。
入职八年，什么成绩都没有，但谁的八卦都知道，谁的把柄都有。
公司人送外号：许百晓。
而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实习生小周，浑身都在发抖。
小周是今年校招进来的应届生。我面试过她，能力扎实，做事踏实。
在这种公司被排挤，太正常了。
因为她的存在，会让那些混日子的人显得更废物。
小周咬着嘴唇开口。
「不是我，我没有偷！」
声音带着哭腔。
运营经理高伟对她冷淡到了极点。
「你没偷？」
他将一份**截图拍在桌上。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客户名单的导出记录上，显示的是你的账号？」
「小小年纪不好好学本事，净搞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小周急得眼眶发红。
「我的密码没告诉过任何人，不可能——」
许芳冷笑着打断她。
「新人最怕的就是心太大。公司给你机会，不是让你把客户名单当简历附件的。」
其他同事跟着附和。
「小周平时确实鬼鬼祟祟的。」
「对，我也觉得。」
「新来的嘛，想走捷径很正常。」
我在外面听得血压直飙。
什么**逻辑？口供当铁证用？
我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
看见是我，高伟连忙站起来，赔着笑。
「裴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正在处理——」
我走到投影仪前，扫了一眼全场。
「怎么回事？」
高伟赶紧汇报。
「小周利用职务便利，在上周三晚上九点半用自己的账号导出了全部客户资料。我们也是顾全公司声誉，才先内部处理。」
「顾全公司声誉？」
我打断他。
「有证据吗？除了这个**截图。」
许芳抢过话，一脸正气。
「裴总，我亲眼看到她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工位上鬼鬼祟祟的！小姑娘脸皮薄，您给她留点体面，她未必不认。」
其他人跟着开口。
「我也看到了。」
「对，我也看到了。」
我笑了。笑得很不友好。
「上周三晚上九点半，小周在加班改运营方案。」
「我知道，因为那个方案是我让她改的，十点她提交给我的。工作台记录里****写着。」
许芳的脸色变了一下，又迅速恢复。
「那也不能说明——」
「闭嘴。看好了。」
我示意行政把IT部门调取的操作日志投到屏幕上。
上周三晚上九点二十八分。
客户名单被导出。
导出IP地址，不是小周的工位。
是许芳的。
登录方式，不是密码登录。
是通过*****权限强制切换到小周的账号。
而那个***权限的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