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算给学弟学妹们传授经验嘛！"
笑声更大了。
人群中，有人在摇头，有人在看热闹，也有人面露不忍——但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说什么。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礼堂的嘈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循声望去。
姜若璃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她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台上的李泽宇，嘴角微微抿着。
"李泽宇，你父亲的**时间快到了。还是说——你想让大家继续看你在这里欺负同学？"
全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李泽宇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可以欺负林夜——没有人会为林夜出头。但他不能得罪姜若璃。姜氏集团在东海市的能量，比**大不止一个量级。
李天豪皱了皱眉，转头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几秒钟后，一个工作人员快步上台，从李泽宇手中拿走了话筒："李同学，谢谢你的活跃气氛——下面有请李天豪先生致辞。"
李泽宇灰溜溜地下了台。经过林夜座位旁边时，他低声骂了一句："算你走运。"
林夜翻了一页书。从头到尾，没有抬头。
晚会后。操场。
月光铺在塑胶跑道上，泛着银白色的光。姜若璃走在前面，林夜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
姜若璃停下脚步，转过身。
"今天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看不惯他。"
"我知道。"
"林夜，你到底是谁？"
"一个穷学生。"
"别装了。"姜若璃的目光直视他，语气不再是试探，而是陈述事实，"前天晚上十一点零四分，你一根手指废了一个C级异能者。那种暗属性能量波动的强度——至少**以上的异能者才能释放。而整个异能界，能把暗属性操控到那种精度的人——我只知道一个。"
她往前走了一步。
"他叫暗帝。SSS级异能者。三年前神秘消失。天衡局的档案上标注了四个字——确认存活。"
"你到底在躲什么？"
林夜停下脚步。
月光落在他脸上，黑框眼镜反射着银白的光。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姜若璃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一个极细微的动作。
"姜若璃。"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姜若璃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举到林夜面前。天衡局的徽章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我已经在天衡局备案了——从今天起，我负责监视你。"
她以为林夜会惊讶，会愤怒，至少会有些反应。
但林夜笑了。
三年来的第一次——一个嘴角微微上扬的、苦涩的笑。那笑容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像被风吹散的烟，消失得干干净净。
"监视我？"他把"监视"两个字咬得很轻，"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他转身，姜若璃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跟我扯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他说完就走了。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姜若璃站在操场上，握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天衡局东海分局。
红色警报灯在墙壁上疯狂闪烁。十二块大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灵气浓度曲线、震源深度坐标、能量波动模型。
朱雀——代号"朱雀"的高级特工沈鸢，站在指挥台前，盯着屏幕上的读数。她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五官精致但没有任何表情。
上一次她露出表情，是三年前。
"报告。"操作员的声音发紧，"东海市地下灵气漩涡加速形成——预计七十二小时内爆发。"
"能量等级？"
"初步估算……至少相当于一个SSS级异能者释放全力的三倍。"
朱雀的手指微微收紧。
"震源中心坐标呢？"
"已经锁定。"操作员顿了一下，"在——东海大学正下方，深度三千米。"
屏幕上弹出一张地图。红色的震源标记在东海大学的位置闪烁。
"调集东海岸所有**以上外勤。四十八小时内抵达东海市。"朱雀转身，披上作战风衣，"我亲自带队。"
她走出指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