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开价挺熟。」
闻澈接话。
「上个月陆先生名下公司被执行三千二百万。」
「今天这场戏，是来找陈女士填窟窿？」
陆承安脸色发青。
「闭嘴！」
顾砚辞看了眼时间。
「保安，把他们带去会议室。」
「等院方律师来。」
我站下床。
腿有点软。
药效上来了。
闻澈扶住我。
顾砚辞立刻说。
「看见了吗？」
「病人不适合移动。」
「送回病房观察。」
护工再次围上来。
走廊电梯门打开。
一群穿制服的人走出来。
领头女人亮证。
「卫监执法。」
「接到实名举报，圣和医疗中心涉嫌违规辅助**操作。」
顾砚辞快步迎上去。
「宋处，误会。」
「我们正在处理家庭**。」
宋处没接他的手。
「谁是陈令仪？」
我抬起手。
「我。」
宋处扫过我腕上的伤。
「谁绑的？」
没人回答。
闻澈把录音发给她。
宋处听完两句，脸沉下去。
「封存用药记录。」
「封存C区实验室。」
顾砚辞拦住。
「宋处，C区有高敏项目。」
「随便进去会污染样本。」
宋处看向身后。
「**经侦到了吗？」
门口传来男声。
「到了。」
两个便衣进门。
顾砚辞终于慌了。
何清梨悄悄往后退。
我盯着她的手包。
「闻澈。」
「拦住她。」
闻澈一步过去，抓住包带。
包口打开。
里面掉出一支冷链电子钥匙。
钥匙标签写着。
C19-7。
3
电子钥匙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见了。
何清梨先反应过来，一脚踩住。
「这是我的。」
我问。
「你的什么？」
她抖着唇。
「我的保胎药箱钥匙。」
宋处弯腰捡起。
「保胎药箱用冷链仓钥匙？」
顾砚辞抢话。
「院内备用钥匙。」
「清梨是特殊病人，由我保管。」
闻澈翻出服务协议。
「C19-7专属钥匙只有两把。」
「一把在冷链中心。」
「一把应归陈令仪本人。」
我看着何清梨。
「你拿我的钥匙，保你的胎？」
陆承安挡在她身前。
「别吓她。」
「清梨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我安排的。」
我说。
「那你说。」
「C19-7里现在还有几个样本？」
陆承安卡住。
何清梨小声说。
「姐姐，你别问了。」
「我求你。」
我朝她走一步。
顾砚辞挡住。
「陈令仪，孕妇经不起你逼问。」
宋处冷声开口。
「顾医生，再阻拦执法，直接带走。」
顾砚辞咬着牙让开。
我们一行人去C区。
电梯刷卡时，顾砚辞刷了三次才开。
走廊尽头是冷链库。
门上贴着无菌警示。
宋处让人封存通道录像。
顾砚辞换上鞋套。
「你们只能看外屏。」
「不能开罐。」
我说。
「开罐不需要你同意。」
「授权人在这。」
冷链主管被叫来。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一看见我，脸色就灰了。
「陈小姐。」
我问。
「你认识我？」
他低头。
「系统照片见过。」
「五年了，记性真好。」
闻澈把C19-7钥匙递过去。
「开。」
主管看向顾砚辞。
顾砚辞喝道。
「按流程！」
宋处拍了拍证件。
「流程就是开。」
冷链罐打开。
屏幕弹出存储清单。
C19-7，原存卵二十二枚。
现存，零。
我盯着那个数字。
脑袋里有半秒空白。
「零？」
主管擦汗。
「系统转移了。」
闻澈追问。
「转到哪？」
主管不敢说。
顾砚辞打断。
「陈小姐五年前签过捐赠协议。」
「样本用于科研。」
我抬头。
「协议呢？」
护士送来一份复印件。
最后一页有我的签名。
还是错的。
闻澈笑了。
「连字都懒得练。」
「顾医生，你们造假也讲点职业操守。」
陆承安嚷起来。
「签名错了又怎样？」
「她这些年不取，冻着也是浪费。」
「清梨是活生生的人。」
「难道不比一堆细胞重要？」
我转身看他。
「你再说一遍。」
陆承安梗着脖子。
「我说错了吗？」
「女人的价值不就是生孩子？」
「你不生，有人替你生，是给你积德。」
宋处身后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