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今天这字不签，我们就给你打镇定剂。」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陆承安抢过平板。
「录音违法！」
闻澈避开他的手。
「你再碰一下，我连抢夺证据一起告。」
顾砚辞看向护工。
「把无关人员请出去。」
两个男护工朝闻澈走过去。
闻澈后退半步，按下耳机。
「A组上来。」
电梯门开。
四个黑衣安保出现在走廊。
顾砚辞还没开口，何清梨忽然捂住肚子。
「疼。」
「砚辞哥，我肚子疼。」
陆承安转身冲我吼。
「都是你害的！」
顾砚辞立刻下令。
「孕妇急救。」
「陈令仪签字。」
我抬起被绑住的手。
「她疼，为什么要我签字？」
顾砚辞把针管递给护士。
「病人攻击孕妇，先镇静。」
针头再次压下来。
闻澈冲上前。
可护工挡住她。
护士捏住我的胳膊。
液**进皮肤前，走廊尽头响起螺旋桨低鸣。
玻璃窗外，一架直升机降到楼顶平台。
顾砚辞手一顿。
闻澈抬起平板，对准他。
「顾医生，****已经到院。」
「请你继续。」
2
针头停在我皮肤上。
护士不敢再推。
顾砚辞低声骂了一句。
「装腔作势。」
陆承安拽住何清梨。
「清梨，我们走。」
闻澈拦住门。
「谁都不能走。」
顾砚辞把病历夹合上。
「闻律师，你没有执法权。」
「圣和是私人医疗中心。」
「你带人闯院，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闻澈看向我。
「陈总，还能说话吗？」
我点头。
「能。」
舌根发麻。
刚才那一针还是进了一点。
我盯着顾砚辞。
「我的冷冻仓编号，C19-7。」
顾砚辞手指一顿。
「你记错了。」
「编号不存在。」
我开口。
「五年前，圣和还叫安生**中心。」
「C区十九号液氮罐，七号样本。」
「建档医生是林孟舟。」
「付款账户尾号0099。」
护士脸白了。
陆承安骂道。
「你查这么细干什么？」
我看向他。
「我的东西，我当然记得。」
何清梨轻声说。
「姐姐，你别再吓承安了。」
「他这几年也很难。」
「你不愿意生孩子，他被陆家逼得抬不起头。」
我问她。
「你见过我的结婚证？」
何清梨哽住。
陆承安抢话。
「陈令仪，你别拿这种话羞辱我。」
「圈里谁不知道你跟我订过婚？」
「订婚宴没办成，是你自己躲去国外。」
我想了想。
「陆承安。」
「陆家旁支三房。」
「七年前给我父亲递过项目书，被退回。」
「你把递项目书叫订婚？」
他脸涨红。
「你少装。」
「要不是你当年吊着我，我会等你这么多年？」
闻澈冷笑。
「陆先生，你已婚登记记录为零。」
「陈女士也是零。」
「你们哪来的婚内授权？」
顾砚辞打断。
「系统里有家属关系。」
「圣和按系统办事。」
闻澈把页面投到墙上。
「那就请顾医生解释。」
「为什么陈女士的家属栏昨晚两点被改成陆承安？」
「操作账号是你的。」
顾砚辞下巴绷住。
护士连忙说。
「系统维护会有误差。」
我撑着坐起来。
束缚带还扣着。
闻澈走来解我手腕。
护工要拦。
黑衣安保直接按住护工肩膀。
咔哒。
带扣打开。
腕上红痕一圈。
闻澈低声问。
「要不要先去检查？」
我摇头。
「先查仓。」
顾砚辞挡住我。
「C区是实验室。」
「外人不能进。」
我把VIP黑卡丢到他脚边。
「这张卡，买的是全流程溯源权。」
「你亲手签的服务协议。」
顾砚辞没捡。
陆承安踢开黑卡。
「拿钱压人？」
「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我说。
「还有律师。」
「还有监控。」
「还有你们伪造的系统日志。」
何清梨突然哭起来。
「承安，我不治了。」
「姐姐一定要**我。」
「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
陆承安抱住她。
「别说傻话。」
「谁也不能动你和孩子。」
说完，他转身指着我。
「陈令仪，你把清梨害成这样，五十万你必须付。」
「还有精神赔偿。」
「一千万。」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