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的名声，今天算是栽了一大跟头。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周德明。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
嘴里还有泡面的味道。
我没接。
挂了之后，又来了一个。
还是他。
我又挂了。
第三个电话是周子轩打来的。
我点了"拒接"。
然后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起身去洗了个碗。
厨房水龙头有点漏水，滴滴答答的。
我蹲下来看了看——龙头的垫圈老化了，换一个就行。
改天去五金店买一个。
不急。
我把碗放好，擦了擦手。
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
楼下有个大爷在遛鸟。
鸟笼子里一只画眉正扯着嗓子叫。
挺好听的。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没管它。
该急的人，不是我。
**章
静音模式开了一整天。
到晚上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看了看——
未接来电十七个。
周德明五个，周子轩三个，陌生号码六个，老陈两个，还有一个是行业群里的老郑。
微信消息更多。
周德明的消息很简短："林北，给我回个电话。"
连发了三条，间隔越来越短，语气一条比一条急。
最后一条是晚上七点发的："你现在到底在哪？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过来看一下。"
"出了点事"。
三百万的石头裂成两半，叫"出了点事"。
周子轩的消息就没这么客气了。
"林北***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周子轩的消息，啧了一声。
你看，踢我走的时候你说"没有我爸你什么都不是"。
石头裂了你又说"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到底我是什么都不是，还是我能动手脚？
你倒是选一个啊。
我没回他们任何一条消息。
第二天下午，有人敲门。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老陈。
胳膊底下还夹着一条烟。
"林哥。"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我送你回来过好几次，忘了？"
我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
老陈坐在我那把咯吱响的折叠椅上，搓了搓手。
"周师傅让我来的。"
"嗯。"
"昨天那个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知道。"
"赵总那边闹得很凶。三百万的石头裂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赵总觉得丢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