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布第二条，收益翻倍。你现在有一百二十四万，翻倍就是……两百四十八万。多好的数字。"
"可我没病啊，"陈想说，"我再编，就露馅了。昨天那是运气好，没人查。今天……"
"今天也没人查，"惨惨打断他，"因为你粉丝才刚涨起来，大家忙着感动呢，谁有空查？等到有人怀疑的时候，你已经编了十条了，人设稳如泰山。这叫……滚雪球。雪球越小，越容易化。雪球滚大了，就是冰山，谁推得动？"
陈想沉默了。他看着窗外，天是灰的，像一张被揉皱的草稿纸。楼下有人在卖豆浆，喇叭里喊着："豆浆油条，新鲜出炉——"
"我编什么？"他问，声音像从地底传来。
"化疗失败，"惨惨脱口而出，像早就准备好了台词，"多经典。你昨天说脑癌晚期，今天就说去化疗了，结果癌细胞扩散，医生摇头。配上医院的图，配**虚弱的**。完美。"
"医院图我有，"陈想说，"**……我怎么**？我壮得像头牛，脸色红润，怎么装虚弱？"
"系统赠送虚弱滤镜，"惨惨说，"拍照时自动触发。保证你面色惨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像刚被吸血鬼吸过。免费试用，本条有效。"
陈想苦笑："你还挺贴心。"
"那当然，"惨惨笑了，"我是你的系统呀。你死了，我也没了。所以，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加油哦。"
陈想爬起来，洗脸，刷牙。镜子里的他，确实壮得像头牛，二十五岁，一百四十斤，黑眼圈是有点，但那是熬夜写小说熬的，不是化疗熬的。
他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惨惨，滤镜呢？"
"已开启。三、二、一——"
屏幕里的陈想，像被谁抽干了血。脸色从麦色变成惨白，眼窝深陷，嘴唇发紫，连头发都看起来稀疏了几根。像一具刚从ICU推出来的、行尸走肉。
"**，"陈想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这……这**是我？"
"是你，"惨惨说，"只是……惨版。快拍。**要凌乱，要有药瓶，要有病历本。道具系统也送你了，在抽屉里。"
陈想拉开抽屉。里面凭空多了一堆东西：一个空药瓶，标签上写着"替莫唑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