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堆得比昨天还高。我的手泡在温水里，洗洁精的泡沫糊在手臂上，油烟味呛得眼睛发酸。
旁边的厨师在抽烟，看了我一眼：“小姑娘，多大了？”
“二十。”
“二十？”他吐了口烟，“我二十的时候已经在炒菜了。你还在上学？”
“嗯。”
“上学有什么用？”他弹了弹烟灰，“出来还不是给人打工？你看你，洗个碗都洗不明白。”
我没说话，把碗碟从池子里捞出来，冲水，摞好。手指上的裂口碰到水，疼得我咬了咬牙。
第二天去上课，我走进教室就感觉不对。
有人在看我。不是那种随便看一眼就移开的看，是那种盯着你、等着你反应的看。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听见后面有人说：“就是她，在表白墙上发帖求关注的，说要开直播当网红。”
“就她？长那样？”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个女的。”
有人笑出声。
我把头低下去，假装在看手机。
下课之后，我在走廊里被人拦住了。
一个染黄头发的女生靠在墙上，上下打量我：“你就是那个开直播的？”
我没说话。
“我看了你的直播，”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你播的什么东西？对着天空不说话，你是想直播天空还是想直播什么？”
“我就是试试。”我说。
“试试？”她往前走了一步，“你在表白墙上发帖，打扰到我们了知道吗？我室友说看到你的帖子，恶心了半天。你要开直播你自己开，别到处发，跟病毒似的。”
她说完就走了，旁边几个女生也跟着笑。
我站在原地，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有人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故意侧了侧身，好像我身上有传染病。
我回到宿舍，推开门，林知夏她们三个都在。
她们看见我，同时安静了。
那个安静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不想跟我说话，现在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说话。
我爬**，把帘子拉死。
听见江晚小声说了一句：“她真的开直播了啊？”
林知夏说：“别说了。”
04
第二周，我决定不再挣扎。
**店的工资结了两百四，够我撑一阵子了。我从奶茶店隔壁的小超市买了一箱最便宜的矿泉水，二十四瓶，九块六。
我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