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个月直播开了没？”
我盯着屏幕，胃开始疼。
直播。我根本不知道要播什么。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讲段子不会接梗，我连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都会脸红。这样的人开直播，谁会看？
但我需要那一千块。一个打赏一千块，只要有一个打赏，我这个月就能活。
我下载了抖音，注册了账号，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头像，昵称是一串系统自动生成的数字。我点开直播，把手机靠在宿舍的窗户上，摄像头对着外面的天空。
傍晚六点，天还没全黑，云是粉紫色的。
直播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等了十分钟，进来了一个人，又划走了。又进来一个人，停了两秒，走了。
直播间在线人数：0。
我对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家好，我是……”我顿了一下，“我是新来的主播，今天第一次直播。”
没有人回应。
我又等了二十分钟，全程在线人数没超过三个人。
我关了直播，盯着回放数据：观看人数7人，平均观看时长11秒，打赏0。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把脸埋进手里。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好？学习不好，不会说话，不会交朋友，连开个直播都没人看。
我爸说得对，我哥说得对，我就是个废物。
第二天我换了个策略。我在学校表白墙上发了帖子：“新人主播求关注，抖音号xxxx，今晚八点直播，来的都是家人。”
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有几个回复：“什么主播？擦边的那种吗？现在是个女的就开直播，真以为自己能火？别做梦了，洗洗睡吧。”
我盯着那些评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删，但**又有什么用？
晚上八点，我又开了直播。这次在线人数比昨天多了一些，最高的时候有十二个人。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赏。我坐在镜头前，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弹幕里终于有人打字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哑巴吗？”
“就是，开直播不说话，你播个寂寞？”
“走了走了，浪费时间。”
在线人数从十二掉到三，又从三掉到零。
我关掉直播，把手机扔在床上。
凌晨一点，我在**店洗碗。老板今天生意好，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