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的样子，你觉得她不够端庄、不够顺从、不够听话就配不**。你居高临下俯视她，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一点一点削掉她本来的样子。这叫精神凌迟——不见血，不犯法，但比家暴更让人窒息。”

谢瞻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判：浸猪笼十五日。十五日后罚抄一万遍《致橡树》，送他一本民法典婚姻家庭编，重点画出来那条‘夫妻在婚姻家庭中地位平等’。另——替妻子承受生育之苦。退堂。”

谢瞻被拖下去时依然回头说了一句：“大人，我真的没有恶意——”

“所以更可怕。”

第十案：墨燃（*L）

*G审毕。本官整了整官帽，重新坐正。

“升——*L堂。带被告墨燃上堂。”

墨燃被押上堂，披头散发，桃花眼低垂着。

“墨燃，你可知罪？”

“知罪。但大人，我有苦衷。八苦长恨花——”

“本官知道。八苦长恨花种在心脉，改你心智，控你言行。别人犯的罪是‘自己选的路’，你犯的罪是‘被人推下悬崖’。这个区别，本官认。”

墨燃猛地抬头，眼里燃起一簇极亮的光。

“但是——有苦衷不等于那些事没发生过。读者翻开书，看到的是男主和别人的床戏，看到你前世伤过楚晚宁那么多次。就算作者用一百万字去解释，读者心里那道坎已经长在那儿了，拔不掉的。”

“所以，我没资格说爱他。”墨燃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这一世待他好不好？”

墨燃回头看向旁听席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楚晚宁坐在那里，白衣胜雪，凤眸清冷如霜。

“好。这一世我待他好。命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要。”

本官转向旁听席：“楚晚宁。今天递状纸的人有一半是来骂墨燃的，还有一半是来心疼你的。你能原谅他是你心软，读者不原谅他不是心狠——是太心疼你了。”

楚晚宁垂下眼睫：“他这一世，待我很好。”

“墨燃，判：浸猪笼三日。三日后捞出来，你仍旧是他的人。但你记住，这一世若待他有一分不好，本官亲自提刀来审你。”

墨燃被拖下去时，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楚晚宁一眼。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