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五百年前你屠了她的仙门。满门上下，一个不留。第五条——人彘。你把女二砍去四肢、挖眼割舌，装进坛子里。”

本官把惊堂木放回案上，站了起来。

“你做完这一切，还要让女主给你生孩子。一个弑母的**、**无辜的**、做人彘的**——你要让女主给你延续血脉？她是嫌你这身罪孽还不够多？你是今天所有被告里，最突破下限的一个。别人是**，你是魔鬼。你做的事已经不是人了。”

“判——最高刑罚。沉塘，永世不得翻身。猪笼封口，绑石三块，沉入塘底最深处。每日杖五十，连续一百日。百日后，封笼沉底，受穿心之苦。每月拖上来一次，继续杖一百，打完再沉。猪笼上**，刻你所有罪状——弑母、杀嬷嬷、**百姓、灭仙门、人彘。你的名字从女频男主名录上永远删除。”

澹台烬被拖走时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旁听席上忽然有一个姑娘哭了出来——她替那个变**彘的女二哭，替那些被射杀的无辜子民哭，替那个在产床上被玩弄肠子的母亲哭。

扑通。猪笼落水，三块石头坠着笼子沉入塘底最深处。水面上的气泡冒了很久，最后连气泡也没了。

第九案：谢瞻

谢瞻被押上堂，一身锦袍，仪态端正。他是今天堂上最体面的一个被告——没P过，没打过人，没出过轨。

“谢瞻，有人告你精神凌迟。‘以后她生了女儿，孩子都绝不能让她教养，她身上的坏习气太多，若是孩子任由她教，说不准便会被教坏。’这话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但我是在为她好。”

“你接着说。”

“她那些习性不该改吗？我没有休她，已是仁至义尽。既然孩子都有了，如果她愿意努力改掉坏习，我也是可以凑合着和她继续过下去的。当然，我的妥协仅仅是为了孩子。毕竟和离再娶一个，还不知会娶个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我嫌麻烦。”

本官看着他，心里的火比审前几位时烧得更闷。

“你夫人生棠宁可曾做过什么****的事？可曾对你不忠？可曾**放火？”

“都不曾。”

“那你凭什么要‘帮她改掉’？她没有活成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