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顾少霆的联姻对象。每次来都穿得像个要去走红毯的女明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能传遍整栋楼。
“少霆，今天中午林家设宴，父亲让我来接你。”
顾少霆眼皮都没抬。
“不去。”
“可是……”
“我说不去，听不懂人话？”
林雪晴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转向林悠悠，后者正端着新泡的咖啡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无辜。
“林悠悠，你以为你能绑住少霆？我警告你，顾**的位置……”
“闭嘴。”
顾少霆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林雪晴闭嘴。
“我的人，轮不到你说三道四。送客。”
林雪晴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比来时更响，砸在地板上像在跺什么。
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天真。
下午三点，林悠悠端茶的时候手抖了——打碎了茶几上那只古董花瓶。
明代的。青花的。价值八十万。
林悠悠当场跪在地上，眼泪像开了闸。
“少爷对不起，我赔、我赔不起但是我可以分期……”
顾少霆走过去，扶起她。
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变了一个人：“悠悠，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只价值八十万的花瓶碎片，默默在心里算账。
分期的话，按照林悠悠的工资，大概需要还一百二十年。
但少爷的眼神告诉我，钱算什么，这姑**眼泪比他整个古董架都值钱。
我默默拿起扫帚，开始清理现场。
这就是我的工作：替林悠悠善后，替少爷善后，以及替这个荒诞的世界善后。
每个人都在演戏
在顾家大宅待久了，你认识到一件事——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顾少霆的每日行程表如下：
早上七点，开会（骂人）。 上午十点，想林悠悠。 中午十二点，等林悠悠送饭。 下午三点，骂林悠悠。 下午四点，等林悠悠道歉。 傍晚六点，原谅林悠悠。
然后循环往复。
林雪晴的每日任务表如下：
早上九点，来顾家大宅宣示**。 早上九点零一分，被无视。 早上九点零三分，对着林悠悠放狠话。 早上九点零五分，被顾少霆赶走。
然后循环往复。
林悠悠的每日循环如下：
做错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