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方式——不用自己的精气神，用AI。他训练了一个Lora模型，把爷爷手稿里那些古代纸人的面部特征描述提取出来，喂进去几十张古画和民间纸扎的照片，让模型生成“带有扎纸风格”的人脸。

效果出奇地好。模型生成的第一张脸，是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妇人，眉目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灰白色气质，像是一座被风化了百年的石像。覃河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眼熟——竟然有点像寨子东头三年前去世的吴婆婆。

他打了个寒颤，但马上告诉自己这是巧合。AI模型的训练数据里包含无数人脸特征，随机组合出某个相似的面孔，概率上完全说得通。

他决定做第一个视频。

3 风口

覃河花了一周时间，用AI生成了十二张不同的纸人脸，再用爷爷留下来的工具扎了十二个纸人——只扎身体，不画眼睛。最后一步，他把AI生成的人脸打印出来，裁成纸人的面部轮廓，用糨糊糊上去。

这个过程被他拍成了视频，剪辑成三分钟左右的短片。开头是他自己在破旧作坊里忙碌的背影，配上低沉的旁白：“扎纸匠最后的手艺，被AI复活了。”中间是快速剪辑的扎纸过程，竹篾声、糨糊声、剪刀声，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结尾是十二个纸人并排站立的画面，夕阳从破屋顶照进来，打在AI生成的那些苍白的脸上。

**音乐他选了一首大提琴低音曲，有点诡异，有点沉重，又有点说不清的美感。

视频在凌晨一点发布。覃河没抱太大希望，关了手机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睁眼，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播放量二十八万。点赞三万六。评论两千多条。

评论区炸了。

“**，这纸人怎么跟活的似的？”

“最后几秒钟那个老**，跟我奶奶一模一样，我奶奶去年走了，看得我头皮发麻。”

“UP主你确定这是AI生成的？我怎么觉得这些脸都在看我？”

“湘西扎纸非遗传承人路过，奉劝UP主一句，赶紧**，纸人不能乱画脸，会出事的。”

“楼上**，这是科技，懂吗？科技！”

覃河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他知道这个数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