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的事？
去食堂的路上，我跟苏念说想找辅导员换宿舍。她想了想，说：“我跟你一起去吧。404太大，两个人住确实有点浪费。”
行政楼一楼，辅导员刚吃完早饭回来。她看见我手里的钥匙，没等我开口先拿起了电话：“我帮你查一下，今天应该有空床位了。”
她对着电脑敲了半天，额头上开始冒汗。显示屏的光照在她的镜片上。
“林栀，你确定你是昨晚才住进404的？”
“是。”
辅导员把屏幕转过来。住宿登记表上，404宿舍那一栏列着四个名字：林栀、苏念、姜晚、周小曼。
“系统里显示……404已经住满四个人了。其中你的入住登记时间，是九月一号。”
九月一号。开学前三天。
我昨晚才拿到钥匙。系统是抽风了，还是有人用我的名字提前登记了？辅导员的目光闪了一下，她是知道的——看她不敢看我。
从行政楼出来，我没回宿舍。
苏念有课，先去了教学楼。临走时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在我手里塞了张纸条：“这是我手机号。有事给我发消息。”
我攥着纸条站在行政楼门口，等她走远，才把纸条展开。上面除了手机号，还多一句她没提过的话——
“别一个人回404。”
是她的笔迹。和我昨晚在备忘录里随手记东西的字迹几乎一样。笔锋往左偏，横画收笔的时候会微微往上翘。
我把纸条折好揣进兜里，决定再去一趟行政楼。
辅导员叫王姐，这个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她正从办公室里出来准备去开会，被我堵在走廊上，表情明显不太想看见我。
“还有事吗林栀？”
“404另外两个人，姜晚和周小曼，我想看看她们的入住记录。”
王姐张了张嘴，停了两秒，才说：“系统抽风了，你别多想。404之前一直空着，可能数据输错了。”
“那为什么连学号都有？”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说了句“来了来了”，擦着我肩膀走了。走的时候没敢看我。
我站在原地，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背面。那张泛黄的标签纸在太阳底下看得更清楚了——不是泡水发黄，是烟熏的痕迹。纸的边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