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之后还在直播

，开始掐自己的脖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住自己的颈侧，指节发白。
“我伸手去拔电源线，你突然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台灯，朝我砸过来。”
他顿住了，眼泪流得更凶。
“我没躲开。台灯砸在我肩膀上，我摔倒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后脑勺流了很多血。地板上全是——”
“够了。”
我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我摸到自己的后脑勺，没有伤口，一丝疼痛都没有。但指尖抚过某个位置时，皮肤底下传来一阵冰凉的麻意，像是骨头上有一道裂缝，正在被什么东西填满。
我不信鬼神，我是写代码的，我相信逻辑和因果。
但逻辑解释不了现在的状况。
我翻出手机相册，找到那张天台照片。第六天，日落，时间是18点37分。照片里的夕阳像一颗煮熟的蛋黄，边缘晕染着橘红色的光。我的目光移动到照片的角落。
那里是玻璃窗的倒影。
倒影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手里举着手机的姿势——不是**，而是在拍我。
人影的脸上，有一条被血迹划过的痕迹。
是江别鹤。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你拍的我？”
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困惑：“什么？”
我把照片递到他面前，指着那个倒影：“这个人，是不是你？”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瞳孔慢慢放大。我看见他的眼神从困惑变成恐惧，再变成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某种被封印的记忆在碎裂。
“我……我不记得了。”
“你确定？”
“我确定。”他的声音在发抖，“我那天确实带了手机，但我发誓，我没有拍过你。我全程都在搬东西，根本没有——等等。”
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茶几，杯子倒了，水洒了一桌。他没管。
“我想起来了。那天你的手机一直在响。你说有人在给你发短信。然后你打开手机——我看见屏幕上有一个直播画面。画面里的人，是我。”
我的后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你说：‘别鹤，你在直播里。’”
空气凝固了。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来，归墟平台的界面弹出，弹幕还在刷，但内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