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我一直杀下去，会不会想起更多东西？
会不会想起我到底是谁？
会不会想起我为什么要签那份协议？
系统没有回答我。
但左手背上那个“0/99”的数字，正随着我的心跳一明一灭，就像在暗示着什么。
我看着还在流血的**，又看了看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裂缝里透进来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暗红色，整片天空都像是被血浸透了。
那个女玩家还活着。
我握紧骨片，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我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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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的裂痕
十二个。
十二个玩家，十二具**，十二段记忆碎片。
我坐在废墟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靠着墙，把左手摊开。手背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12/99”，每杀一个人，数字就跳一格，像游戏里的进度条。系统没给我设定时间限制，也没告诉我必须在多少局之内完成，但它每分每秒都在提醒我：99个，一个都不能少。
前面十一个玩家都很顺利。我装成安全屋***，给他们发布任务，告诉他们“这里很安全，去吧，我等你回来”。他们走了，有的触发了机关死了，有的被废墟里的怪物撕碎了，有的互相**——反正不管怎么死的，系统都会通知我，给我30秒“***动权”。
我走过去，补刀，****，拿走他们身上的“关键道具”。
那些道具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系统需要它们，我只需执行指令。
但到第十二个玩家的时候，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她叫顾雪棠。
我记得这个名字是因为她自我介绍的时候，语气很冷，像是在背书：“顾雪棠，存活42轮的老玩家。”说完就靠在墙上，抱着手臂打量我，那眼神不像是看***，倒像是看一种……值得研究的**。
我照常启动引导程序：“欢迎来到旧时代商场——”
“闭嘴。”她打断我，声音不大，但很稳，“别给我发任务，我不做。”
我的身体卡住了。
是真的卡住了。张开一半的嘴合不上，抬起来的右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系统没有给我应对“玩家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