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就像一个空壳子，连恶心都找不到内容物。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背，刚才那里还是空白的，现在却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数字——
“0/99”
零？这个数字不对。我刚刚明明杀了一个人。
不，我没有杀他。他触发了机关，被系统判定死亡，我只是……执行了后续流程。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像是有电钻在工作。就在我快被那种**感逼疯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炸开。
记忆。
一块碎片砸了进来。
我看见自己站在一间会议室里，面前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几份文件。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他推了推眼镜，说：“你确定要签这个？”
一个声音从我的身体里冒出来——不，是从“那时候的我”嘴巴里说出来的：“确定。”
“这个游戏无法通关，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进去？”
“因为……”我看见那个“我”苦笑了一下，低下头，右手攥着笔，指尖发白，“因为出去也得死。”
画面断了。
就像有人把电视机关了一样，画面瞬间变成雪花，然后彻底黑掉。
我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没摔倒。脑子里那个画面太清晰了，那张脸，那个会议室，那份文件，还有那两句话——
“出去也得死。”
我是自愿进来的？
不，那个“我”说的是“进去”，不是“**”。他是主动进入这个游戏的。但为什么？因为出去会死？外面的世界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这个游戏才是现实，会议室才是幻觉？
我的太阳穴又开始跳。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警告：第328号***出现情绪波动，程序稳定性下降。建议执行安抚模式。”
话音刚落，一股暖意从心脏位置涌出来，像是一剂镇定剂被注入血管。我的肌肉松弛下来，呼吸平稳了，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像潮水一样退去。
我发现自己不再害怕了。
我发现自己不再在乎了。
那个男人死了。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他是玩家，我是***，这就是规则。***杀玩家，天经地义。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骨片，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第32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