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礼上他一直在忙工作，我跟他说的话他都没听见。评分：6。"
"2023年1月5日。胃痉挛，自己去医院。评分：2。备注：给他打了三个电话，第三个接了，说在开会，让我打车。"
"2023年4月12日。我生日，等到十一点，他回来说生日快乐，没有蛋糕，没有礼物。评分：1。"
"2023年7月23日。已经一周没见他了，天天在公司忙工作，好想他。评分：5。"
"2023年10月3日。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忘了，补了一顿日料。评分：3。备注：其实我不爱吃生鱼片，吃了会拉肚子，但他好像不知道。"
我愣住。
她不吃生鱼片？结婚三年了，我怎么不知道她不吃生鱼片。
我站起身，打开冰箱，上周我带回家说"给你补补蛋白质"的那半盒三文鱼，已经发臭了。
笔记本越往后翻，字越少。
"2024年2月14日。**节，他让助理送来一束花，卡片打印的。评分：-2。备注：去年至少还是他亲笔写的丑字。"
"2024年5月20日。转账52000，附言节日快乐。评分：-3。备注：我像他的客户。"
"2024年8月15日。我急性阑尾炎住院，他派了助理来缴费，人没来。评分：-5。备注：助理姓王，比我小两岁，叫我嫂子，眼睛很亮。"
小王？我那个助理？
我回忆起江暖住院那几天，我确实没去。有个大项目要投标，我在公司盯了三天三夜。我让小王去办手续，送饭，陪床——因为她是女的，方便。
我从没想过，在江暖眼里，这等同于"我派了另一个人来代替我"。
"2024年9月20日。他忘了。评分：0。"
我的手停在那一页。整个月，她只写了五个字。
"2024年10月3日。结婚两周年纪念日，等到晚上十点，他说在应酬。我自己煮了碗面，放了两颗蛋。评分：0。"
让我窒息的是，笔记本里开始出现**空白。
2024年10月3日以后，全白。11月，全白。12月，全白。
她不再评分了。她只是每天画一条横线，像在给死人做心电图。
我想起2024年10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