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军营"魔鬼训练"，**新兵有点"刑"------------------------------------------：军营"魔鬼训练"，**新兵有点"刑"，赵破奴就被一阵跟杀猪似的哨声*了起来。那哨声尖锐得能刺破帐篷，跟有人拿锥子扎耳朵眼似的，他一个激灵从铺盖上弹起来，脑袋"咚"地撞在帐篷顶上的木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差点飙出来。"赶紧的！磨磨蹭蹭等死呢？"老周已经套上了皮甲，一边系腰带一边斜眼瞅他，"新兵蛋子就是矫情，想当年老子在陇西**，狼嚎都吵不醒，就这哨声？跟挠**似的。"，手忙脚乱地穿衣服。那身皮甲硬得跟铁板似的，边缘磨得人胳膊生疼，他笨手笨脚地系着带子，结果把左边的带子缠到了右边，跟系了个死结似的，急得满头大汗。旁边的李敢三下五除二就穿戴整齐，见他跟个麻花似的拧在那儿，伸手帮他解："笨死了，这甲胄是左压右，跟系鞋带反着来，你这系法，是想把自己勒成肉粽子？"，跑出帐篷时，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黑黢黢的一片，跟刚从地里冒出来的蘑菇似的，只是这些"蘑菇"个个都背着长戟，手里攥着盾牌，甲片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校尉站在高台上，手里的鞭子"啪"地抽在木头柱子上，震得人耳膜发麻："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晨操加量不加价——不对，是加量不加餐！五鼓集合，先跑十里地，再练劈砍，最后扎马步！谁要是掉队，直接去伙房掏茅厕，掏到他怀疑人生！"，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跟抽风箱似的。赵破奴心里咯噔一下，十里地？他长这么大，最远就是从长安县走到未央宫，那才三里地，还歇了三回。这十里地跑下来，怕是腿都得废了。，刚跑出营门没两里地，赵破奴就掉队了。他喘得跟拉磨的驴似的，嗓子眼跟吞了火炭似的，冒白烟。背后的长戟跟有千斤重，压得他肩膀生疼，每跑一步，甲片就"哐当哐当"撞在一起，跟敲锣打鼓似的。旁边有个矮胖子跑得直翻白眼，突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口吐白沫，跟条离了水的鱼似的抽搐。"拖下去！"校尉骑着马从旁边经过，眼皮都没抬，"体质这么差还来当兵？回家抱孩子去吧！"，跟拖死猪似的把矮胖子拖走了。赵破奴看得心里发毛，咬着牙往前挪。李敢跑在前面，见他快不行了，放慢脚步等他："跟紧点！用鼻子吸气，嘴呼气，别跟个风箱似的瞎喘！"，果然舒坦了点。他瞅着李敢的背影，这人跟个铁打的似的，跑了这么久脸不红气不喘，背上的长戟跟没拿似的。"你......你咋这么能跑？"他喘着粗气问。，露出两排白牙："我们陇西人，从小就跟马赛跑，追不上马就得饿肚子。再说了，我爹说了，在战场上，跑不过匈奴的骑兵，就得变成箭靶子。"，后面传来校尉的怒吼："赵破奴！磨磨蹭蹭干啥呢？想当匈奴的点心？"一鞭子"啪"地抽在他脚边的地上，溅起的泥点糊了他一裤腿。，也顾不上累了，撒开腿往前冲。结果没跑两步，脚下不知被啥绊了一下，"啪"地摔了个狗啃泥，长戟"哐当"掉在地上，摔出个豁口。他心里一凉，这可是军器，弄坏了怕是要挨军棍的。，校尉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连兵器都拿不住，还想砍匈奴？我看你就是个战五渣！捡起来，给我扛着跑，要是敢落下半里地，今晚就去跟茅厕作伴！"，那豁口硌得手心生疼。他咬着牙往前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家了，想他娘做的菜粥，想巷口老槐树下的阴凉，甚至想王二麻子那讨厌的嘴脸。在这儿，没人把他当人看，跟个牲口似的被吆喝来吆喝去，这哪是当兵，这分明是"上刑"啊！
好不容易跑完十里地，回到操场时，赵破奴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跟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钻心疼。他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校尉的鞭子又扬起来了："都给我站好！现在练劈砍！把那边的草人当成匈奴，给我往死里砍！"
操场边立着一排草人，用稻草扎的，穿着破烂的皮裘，脑袋上还插着根秃鹫羽毛，活像传说中的匈奴人。赵破奴拿起长戟，学着别人的样子往草人身上劈。结果他力气没使对，戟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脱手。
"笨蛋！"老周在旁边嗤笑，手里的戟舞得虎虎生风，"劈砍要看准了再下手，跟砍柴似的，你这是跟土地爷较劲呢？"
赵破奴脸涨得通红，学着老周的样子，瞄准草人的脖子使劲劈下去。"噗嗤"一声，戟头**了草人肚子里，稻草跟下雪似的飘了出来。他刚想得意，就听见校尉怒吼："赵破奴！你劈的是匈奴的肚子？人家穿的皮甲比你这脸皮还厚，劈肚子能死人？要劈脖子！劈脑袋！往致命的地方招呼！"
校尉说着，一鞭子抽在草人脖子上，那草人的脑袋"咕噜"一声掉了下来。"看见没？要这样！"他瞪着赵破奴，"再劈错，就把这草人脑袋挂你帐篷上！"
赵破奴吓得一激灵，赶紧拔出长戟，瞄准另一个草人的脖子。这次他用了全身力气，"嘿"的一声劈下去，结果戟头滑了一下，劈在了草人肩膀上。稻草倒是掉了不少，可那草人还好好地站着，跟没事人似的。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有人喊："长安来的显眼包，你这是给匈奴挠**呢？"
赵破奴的脸跟火烧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咬着牙，又劈了一下，这次总算劈中了脖子，草人脑袋应声而落。他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咔嚓"一声，戟杆竟然被他劈断了！
这下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瞪着他，跟看怪物似的。校尉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里的鞭子攥得咯咯响："赵破奴！你是来当兵的还是来拆营的？一天之内弄坏两件军器，你小子是不是匈奴派来的卧底？"
"不是的校尉！我不是故意的！"赵破奴赶紧解释，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是故意的？"校尉冷笑一声，"军法规定，损坏军器者，杖二十！来人，把他拉下去，给我狠狠地打！让他知道知道，啥叫规矩！"
两个兵卒上来，扭住赵破奴的胳膊就往旁边拖。他吓得魂都飞了，挣扎着喊："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可那两个兵卒跟铁钳子似的，根本挣不开。
李敢突然往前一步，抱拳道："校尉！赵破奴是无心之失，再说他昨天拉弓还不错，是个好苗子，不如让他戴罪立功，罚他多站两个时辰的岗？"
校尉瞥了李敢一眼，又看了看赵破奴，哼了一声："看在李敢的面子上，杖刑暂且记下！罚你今天扎马步两个时辰，要是敢动一下，加倍处罚！"
赵破奴这才松了口气，被兵卒推到一边，扎起了马步。他双手平举，两腿分开，跟个大写的"人"字似的。刚开始还行，可没过一炷香的时间，腿就开始打颤，跟筛糠似的，胳膊酸得跟要掉下来似的。太阳慢慢升起来，晒得他头晕眼花，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泥点。
他瞅着别人都在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在聊天，老周还在跟人吹嘘他当年怎么一个人杀了三只狼。赵破奴心里委屈得不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别偷懒！"校尉不知啥时候走了过来，一鞭子抽在他面前的地上，"才这点时间就撑不住了？匈奴人要是来了，你这样的，连一箭都扛不住！"
赵破奴赶紧挺直腰板，咬着牙坚持。他想起他娘给的那双布鞋，想起他哥脸上的疤，想起长安西市的募兵告示。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要是回去了，街坊邻居还不得笑死？王二麻子肯定会指着他的鼻子说："我就说你不行吧，还没见到匈奴就被打回来了，真是个怂包！"
就这么想着，两个时辰竟然熬过去了。当校尉说"可以了"的时候，赵破奴"噗通"一声坐在地上，腿都麻得没知觉了，跟两条不属于自己的木棍似的。李敢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喝点水吧，刚从伙房打来的，还温乎着呢。"
赵破奴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半囊，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凉丝丝的，舒服得他差点**出来。"谢......谢谢你。"他喘着气说。
李敢笑了笑："谢啥，都是一个帐篷的兄弟。在军营里，就得互相帮衬着，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他顿了顿，又说，"你也别往心里去，校尉就是这脾气，对谁都跟吃了枪药似的，其实他人不坏，去年有个新兵发烧，还是他把自己的棉被给了人家。"
赵破奴点点头，心里稍微舒坦了点。他看着操场上操练的兵卒，他们挥着长戟，喊着号子，声音震得地面都在抖。他忽然觉得，这些人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互相挤兑，但真到了事儿上，还是挺讲义气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破奴终于尝到了传说中的"军粮"。一碗糙米饭，硬得跟石子似的，嚼得他腮帮子疼；一盘煮豆子，没盐没味，跟吃草似的；还有一块肉干，黑乎乎的，不知道放了多久，咬了半天愣是没咬动，最后他偷偷扔给了营门口的狗，那狗闻了闻，扭头走了，给面子得很。
"就这饭，还不如我家的猪食。"赵破奴小声嘀咕。
"你就偷着乐吧。"老周啃着肉干，跟嚼树皮似的，"这还是在长安附近，有粮有肉。到了边境，能吃上青稞面就算不错了，有时候还得挖野菜充饥。我跟你说，去年冬天，我们营里断了粮，连马料都煮着吃了，那味儿，绝了，现在想起来还反胃。"
赵破奴听得直皱眉，他原本以为当兵就是砍砍匈奴，立立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遭罪的地方。这哪是"封妻荫子"的****，这分明是"九死一生"的独木桥啊！
下午练的是射箭。操场上立着一排靶子，三十步外，跟个小拇指似的。赵破奴心里有点底气，他在家时就爱射箭，虽然用的是破弓，但准头还行。轮到他时，他深吸一口气，拉满弓，瞄准靶子**出去。
"嗖"的一声，箭没中靶子，倒是射中了旁边的旗杆，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哈哈哈！"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这箭法，不去射鸟真是屈才了！"
赵破奴的脸又红了，他赶紧拿起第二支箭，这次更紧张了，手一抖，箭直接掉在了地上。
校尉气得脸都绿了，走过来一把夺过他的弓："你这是射箭还是扔箭？昨天不是挺能行吗？拉弓拉得挺欢，射箭就成了歪瓜裂枣？"他拿起弓，搭箭，拉满，"看好了！"
只听"嗖"的一声，箭像长了眼睛似的，正中靶心。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校尉把弓扔还给赵破奴："给我练！射到中靶为止，射不中不准吃饭！"
赵破奴捡起弓，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起昨天拉弓时的狠劲，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射。箭要么偏左，要么偏右，要么干脆脱靶，就是射不中靶心。太阳慢慢往西斜，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个。
伙房飘来饭菜的香味，跟勾魂似的，引得他肚子"咕噜咕噜"直叫，跟打雷似的。他咽了口唾沫，又拿起一支箭。这次他没急着射，而是盯着靶心看了半天，回想校尉射箭的姿势，慢慢拉弓，瞄准，呼气，松手。
"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啪"地钉在了靶子边缘，离靶心就差那么一点点。
"还差得远呢！"校尉不知啥时候又冒了出来，抱着胳膊瞅着他，"再射！"
赵破奴深吸一口气，又**一支。这次，箭"噗"地一声，正中靶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起来，跟中了头彩似的："中了！我中了！"
校尉嘴角撇了撇，没说话，但眼里的怒气好像消了点。"行了，去吃饭吧。"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继续练，要是敢退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破奴看着校尉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人也不是那么讨厌。他捡起地上的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往伙房走。虽然腿还是疼，胳膊还是酸，但心里却美滋滋的，跟吃了蜜似的。
晚饭是小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还有两个麦饼，硬得跟石头似的。赵破奴却吃得很香，他觉得，这比家里的白米饭还好吃。李敢坐在他旁边，啃着麦饼说："我就说你行吧，你这射箭有天赋，好好练，说不定以后能当**手，比扛长戟轻松多了。"
"真的？"赵破奴眼睛一亮。
"那还有假？"李敢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在后面放箭，不用跟匈奴近身肉搏，安全多了。我爹说，好的**手，一个能顶十个步兵。"
赵破奴听得心里**的，他仿佛看到自己骑着马，在战场上一箭射穿匈奴单于的头盔，然后被汉武帝封为**，风风光光地回长安，王二麻子见了他，点头哈腰的，跟个哈巴狗似的。
正做着美梦，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有人喊："匈奴奸细！抓住他！"
赵破奴和李敢对视一眼，赶紧往外跑。只见操场上火把通明，跟白天似的，十几个兵卒围着一个黑影，那黑影穿着破烂的衣服，手里拿着把短刀，正跟兵卒厮打。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校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那黑影身手挺敏捷，跟个猴子似的，左躲右闪，竟然**了两个兵卒。就在这时，一支箭"嗖"地飞了过来，正中那黑影的腿弯。黑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被兵卒们一拥而上按住了。
赵破奴定睛一看，射箭的竟然是老周！这老头平时看着蔫蔫的，没想到射箭这么准。
老周吹了吹弓弦上的灰，得意地撇了撇嘴："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敢来军营当奸细？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屎）！"
校尉走过去，一脚踩在那黑影的背上，厉声问："说！你是哪个部落的？来这儿干啥？"
那黑影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污垢的脸，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啥，赵破奴一句也听不懂，跟听天书似的。
"带下去！严刑拷打！"校尉怒吼道，"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兵卒们把那黑影拖走了，黑影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声音跟狼嚎似的。
操场上的人慢慢散去，可赵破奴的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匈奴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奸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他忽然觉得，校尉说的没错，匈奴人真的离他们很近，说不定哪天就打过来了。
回到帐篷，老周正跟人吹嘘他刚才的神箭。见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