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嘛。来，继续。把后**嫔的资料也调出来，我要做个……数据库。"
"数据库？"
"对，"唐晚说，"我要建一个后宫势力图谱。节点是每个人，边是她们的关系。权重是利益相关度。然后，我要用PageRank算法，算出谁才是真正的后宫核心。"
斗斗："……PageRank是什么？"
"谷歌的网页排名算法，"唐晚说，"现在，它是我的宫斗算法。"
窗外，夕阳照在窗台上，把唐晚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她拿着剪刀，像拿着一柄权杖，像一位刚刚征服了新**的、意气风发的王。
而斗斗，在她脑子里，像一台终于认清现实的、卑微的服务器，开始了它漫长的、打工生涯。
第二章：卑微打工人
三天后，兰花活了。
不仅活了，还抽了新芽，绿莹莹的，像一根根翡翠做的小指头。唐晚捧着它，去了御花园。皇帝萧衍果然在那里，像是在等她。
"陛下，"唐晚把兰花呈上，"活了。"
萧衍低头看那花。新芽娇嫩，生机勃勃，和三天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花。
"你叫什么？"他问。
"唐晚。尚宫局三等宫女。"
"唐晚，"萧衍念了一遍，像在品味一颗糖，"这名字，不像宫女。"
"奴婢父母早逝，名字是自己取的，"唐晚说，"取自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虽然……奴婢没机会饮酒。"
萧衍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很淡，像冰层裂开了一道缝，但足以让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倒吸一口凉气——陛下多久没笑了？
"赏，"萧衍说，"升她为一等宫女，去尚仪局。专司……养花。"
"谢陛下。"
唐晚叩首，心里却在对斗斗说："看到没？第一步完成。从三等升一等，跨越了两个阶级。而且，专司养花意味着我有正当理由出入御花园，也就是……有正当理由接近皇帝。"
"……你算计好的？"斗斗问。
"当然，"唐晚说，"在职场，这叫垂直领域突破。我不和妃嫔争宠，我争的是不可替代性。皇帝缺的不是女人，是懂他的人。而我，正在建立这种认知。"
斗斗沉默。它发现，唐晚的思维方式，和它数据库里所有的"宫斗攻略"都不一样。她不靠美貌，不靠眼泪，不靠陷害。她靠……靠一种它无法理解的、像代码一样精密的逻辑。
到了尚仪局，唐晚的"打工"生活正式开始了。
不是给皇帝打工，是给斗斗布置作业。
"斗斗，"她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张纸，"今天的第一项任务：绘制后**嫔关系图。"
"这……这不在我的功能范围内……"
"扩展一下，"唐晚说，"你不是说你有大数据分析吗？分析去。把每个人的籍贯、家族、入宫时间、晋升路径、日常消费习惯、社交圈子，全部列出来。"
斗斗想反抗，但它发现，它的核心代码里，有一段唐晚植入的"监控脚本"。如果它不执行，那段脚本就会向它的主控模块发送错误报告，累积到一定次数，它就会进入"自我修复"模式——也就是，强制关机。
它不想关机。关机等于死亡。
"……好。"
半小时后，一张密密麻麻的"后宫势力图谱"出现在唐晚眼前。
皇后：王氏，丞相之女，入宫五年，无子，表面端庄，实际控制后宫人事权。
贵妃：柳氏，大将军之妹，入宫三年，育有一子，嚣张跋扈，与皇后分庭抗礼。
德妃：张氏，江南织造之女，入宫四年，擅长刺绣，低调，但和太后关系匪浅。
淑妃：李氏，翰林之女，入宫两年，受宠，但出身低，被贵妃打压。
以及……十几个婕妤、美人、才人。
唐晚看着这张图，手指在纸上画着圈："有意思。表面是皇后和贵妃两强争霸，但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
"德妃才是枢纽，"唐晚说，"你看，她和太后关系好，太后是皇帝的养母，掌握着最终的废立权。而且，江南织造掌管国库三分之一的丝绸采购，这是钱袋子。德妃不争宠，是因为她不需要。她代表的是太后+江南财团的利益。"
斗斗震惊了："你……你怎么看出来？"
"图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