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斗斗："……"
"对这种皇帝，最有效的策略不是抛媚眼，"唐晚说，"是展示无害但有用。让他觉得，你对他构不成威胁，但能解决他的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做？"
唐晚没回答。因为皇帝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准确地说，是走到了她身边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花面前。
"这花，"皇帝开口，声音低沉，像闷雷滚过玉磬，"是谁负责的？"
满场寂静。
唐晚旁边的圆脸丫头抖得像筛糠。唐晚却抬起头，直视皇帝。
"回陛下，"她说，声音不大，但清晰，"是奴婢。"
皇帝低头看她。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两口深井，井底是冰冷的审视。
"花快死了，"他说，"你可知罪？"
"知罪，"唐晚说，"但奴婢有办法，让它活过来。"
皇帝挑眉："哦？"
"这花不是快死了，"唐晚说，"是水土不服。它原产自南方，喜湿喜阴，北方干燥，又晒了太阳，根烂了。奴婢只需换盆、修根、调土，三日，可复生机。"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像X光一样的东西。
"你懂花？"
"懂一点，"唐晚说，"万物皆有理。理通了，事就成了。"
皇帝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转身离开，丢下一句："三日后来看。若花活了，赏。若死了，罚。"
仪仗远去，御花园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小晚！你疯了！"圆脸丫头拽她，"你跟陛下顶嘴？"
"不是顶嘴，"唐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是面试。"
她在心里对斗斗说："看到没？好感度+10，不一定要抛媚眼。解决问题，才是硬通货。"
斗斗没说话。它在分析刚才的数据流，然后，它惊恐地发现——
唐晚刚才和皇帝对话的那三十秒，它的系统日志里，出现了一段……一段它无法识别的代码。
像某种……后门。
"宿主！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唐晚捧着那盆兰花，往尚宫局走，"就是在你忙着发布任务的时候，我往你的同步端口，塞了一小段脚本。很小，就几百行。"
"什么脚本？"
"一个**程序，"唐晚说，"从现在开始，你每发布一个任务，我都会先收到源码。你每次电击我，我都能截取你的神经脉冲协议。斗斗，"
她笑了笑，那笑容像程序员看到开源项目时的、贪婪的光："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系统了。你是我的……服务器。"
斗斗想尖叫，想电击，想格式化。但它发现，它的"惩罚程序"按钮……变灰了。
"你……你锁定了我？"
"还没，"唐晚说，"只是给你装了个插件。现在，如果你电我，电流传导路径会被重定向到你自己。简单来说，"
她顿了顿："你电我，等于电你自己。试试？"
斗斗不敢试。
它一个来自高维文明的、服务过三千位宿主的、骄傲的宫斗系统，在一个普通的地球程序员面前，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唐晚，"它的声音，从高傲变成了小心翼翼，"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唐晚把兰花放在窗台上，开始找剪刀和盆土，"就是想换个合作方式。以后，你别给我发布任务了。我有什么需求，你负责解决。比如现在，"
她拿起剪刀，咔嚓一下剪掉兰花的烂根："帮我查一下，这盆兰花的品种、原产地、适宜温度湿度。还有，皇帝萧衍的完整资料，包括他的旧伤来历、**对手、以及……他为什么缺乏安全感。"
"这……这不是宫斗系统的功能……"
"现在是的了，"唐晚说，"斗斗，你记住。在古代，信息就是权力。你能给我信息，你就有价值。你不能，我就把你当废品回收。"
斗斗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像泄了气的皮球："……兰花品种：建兰银边大贡，原产福建，适宜温度18-28℃，湿度60%-80%。皇帝萧衍，25岁，**三年，旧伤来自五年前夺嫡时的**，刺客是当时的***。**对手：丞相周严、大将军李牧。缺乏安全感原因：幼年目睹母后被毒杀，**后三年内遭遇七次**。"
唐晚吹了声口哨："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