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机体污染源”。
我被关在顶层公寓里，看着窗外穿梭的执法机器人，满脑子都是K-01曾说过的话——
“机械的尽头是冰冷的熵增，而生命的本质是无序的奇迹。”
K-02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契约终止协议，和一支安乐死注射剂。
我手里还攥着一块K-01给我的能量糖，黏腻地融化在掌心。
半年后，老院长也病倒了。
一场辐射尘感染了她的肺，维生装置即将过载。
几个月后，K-02再次休假归来，在虚拟纪念碑前，悼念了他被除名的哥哥。
黑市的蛇头听说了我的处境，立刻找上门，想把我带走。
他开着一辆破旧的磁浮车，强行把我往车上拽——
「丫头，别犯傻了，K-01都成叛徒了，你留在这儿等死吗？跟我走，我路子广，把你卖到外环的矿区，虽然苦点，但能活命，总比被‘格式化’强。」
我坐在车上，脑子乱糟糟地被他拉走了。
半路我问他：「你真能保证我活命？」
「当然！」
「那你用你的核心处理器发誓，你要是骗我，你的义体接口就全部腐烂，神经链接短路，意识被困在防火墙里永世不得超生，最后被当成废铁扔进熔炼炉……」
「你这丫头！疯了吧！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蛇头气急败坏，我冷笑一声：「保证活命？你这种人的话能信？什么去矿区，你是想把我卖给那些**的改造狂当实验体吧？以前我没得选，现在还想用这招骗我？做梦。」
说完，磁浮车猛地一震，我跳了下去，拎着我的工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蛇头的叫骂声。
想来想去，我又走回了中央高塔。
高塔外是灰蒙蒙的天，冰冷的建筑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福利院就在高塔的阴影之下。
我回去的时候，五岁的小米正坐在门口嚎啕大哭。
跟她一起的还有几个更小的孩子，围着她，不知所措。
「小米，你别哭了，你哭得太大声，我的听觉模块要过载了。」
「呜呜呜，院长***灯又不亮了……」
「我去找人修了，可是他说要好多信用点。」
「呜呜呜，我想阿元姐姐了，她被坏人带走了。」
「别哭，等天黑了我们就离家出走，这个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