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他每晚都在装柔弱

方待不下去了，我们去找阿元姐姐。」
……
我回去的时候，小米哇哇大哭，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几个孩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院长***灯又不亮了。」
安抚好孩子们，我联系了维修工，然后去了顶层公寓找K-02。
彼时他正在处理公务，巨大的全息光幕在他面前展开，无数数据流淌。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后背绷得很直，银色面具在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我轻叹一声：「首席。」
K-02转过身，光幕在他身后隐去，他脸上那副没有表情的面具对着我，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把我的工具包放在地上。
「院长年纪大了，福利院的孩子也需要庇护。首席，如果你要返回污染区，想好怎么处理他们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他的声音却很低，通过内置的扬声器传出，带着金属的质感：「议会会把他们送去统一的社会化抚养中心。」
我心里又是一紧。
社会化抚养中心，我知道那个地方。所有孩子都会被抹去个性，接受统一的格式化教育，最终成为高塔的一颗螺丝钉。不合格的，会被“优化”掉。
于是我对K-02说：「首席，抚养中心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清楚。我的‘有机艺术’，对议会还有用，不是吗？我可以为高塔服务，创作他们想要的作品。作为交换，我要求保留福利院，并获得它的监护权。」
K-02沉默着，未等他开口，我又道：「契约终止协议我先收着，首席且放心去执行你的任务。等日后孩子们都长大了，能自保了，我再离开不迟。」
我言辞恳切，K-02的面具对着我，那双电子眼里的红光闪烁不定。
他没有说话，我又问：「首席意下如何？」
又是片刻沉默，他脖颈处的机械关节似乎轻微转动了一下，最终他应了，声音有些微的失真：「可以。」
一个“可以”，我松了口气。
「我去看看孩子们，首席，您自便。」
2 黑市风波精神测试
几日后，K-02回了污染区。
在他离开不久，我把那个黑市蛇头告上了治安局。
起因是他趁我外出时，带着两个打手闯进福利院，打伤了几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