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却装作浑然不觉。
直到父亲重新回到前厅，我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裴砚一眼。
他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眼神飘向苏末离开的方向。
那模样，像极了求而不得的痴**。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前世你求而不得，临死前还在后悔没能拉苏末一把。
这辈子，我给你这个机会。

3.
苏末比我小两岁，是庶出的女儿。
她的生母是父亲纳的第三房妾室，姓柳，是个温柔小意的女人，很会讨父亲欢心。
母亲身为正室，有大房的气度，从不苛待她们母女。
吃穿用度，苏末跟我几乎是一样的。
唯一不同的，是我从小被当做嫡长女培养，琴棋书画样样要学，管家理事的门道也要懂。
而苏末只学了琴棋书画这些表面的东西，管家理事她没兴趣，父亲也懒得逼她。
在外人看来，我这个嫡长女端庄稳重，苏末这个庶次女活泼可爱，各有千秋。
但只有我知道，苏末从小心气儿就高。
她不甘心自己是庶出，总觉得处处被我压了一头。
小时候，她抢我的簪花，抢我的胭脂，母亲知道后都会让她挑几样新的拿去。
她这才作罢，但下次还是会抢。
我以为等她长大了就好了，可长大后她学会了更隐蔽的手段。
比如在裴砚面前，她从不叫我姐姐，而是甜甜地喊“苏清姐姐”，显得既亲热又尊重。
但她跟裴砚说话时，会有意无意地提起我小时候的糗事。
“裴公子你不知道，苏清姐姐小时候可胆小了，看到一只小虫子就吓得哇哇大哭……”
她说这话时笑得没心没肺，像是姐妹间的玩笑。
可裴砚听了，嘴角却微微上扬，看向苏末的眼神更温柔了。
他知道苏末在说什么，但他不在乎，因为他喜欢的是苏末，苏末说什么他都爱听。
前世的我太蠢，每次苏末跟裴砚说话，我都傻乎乎地站在旁边。
我以为我们是在培养感情，其实我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碍事的屏障。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够好，够温柔，够体贴，裴砚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
我用三十年证明了这个想法是错的。
这一世，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回到院子后，春桃小心翼翼地问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