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要求全额退款加赔偿，不然就**。
金额：二十三万。
我揉了揉太阳穴，给刘建国发了条消息："刘主管，华泰那个货的规格是你当时改的，我这边有聊天记录。这个事我一个人处理不了，需要你一起跟客户沟通。"
消息发出去。
已读。
没回。
过了五分钟，刘建国从他那间小办公室里走出来，站在过道中间，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方小宁，你过来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站起来走过去。
刘建国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我在给你机会"的语气说："华泰那个事，我刚才想了一下。客户是你签的，关系是你维护的，你去跟客户道歉，就说发货那边出了点小失误，我们补一批货过去。赔偿的事你先拖着，拖到客户忘了就行。"
"但是那个规格——"
"规格的事不要提。"他打断我，"你就说是仓库搞错了。明白吗？"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那如果客户不接受呢？"
"那就是你的沟通能力有问题。"刘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方啊，你来公司也五年多了，要学会承担责任。不要什么事都往领导身上推。我这是在培养你，知道吗？"
培养我。
我差点笑出来。
五年了。我签的客户，他拿去跟总监汇报的时候说是"我带的团队签的"。我做的方案，他改个标题就变成"我的方案"。我加班到凌晨三点，他在KTV发朋友圈"陪客户应酬好累"。
这就是培养。
"我知道了。"我说。
回到工位，苏曼又探过头来："小宁姐，那个报价单你做了吗？客户在催了。"
"等一下。"
"快点哦，这个客户很重要的。"
我打开报价单模板，开始填数据。手在键盘上敲，脑子里全是华泰那二十三万的窟窿。
中午十二点，张恒端着饭盒去微波炉热饭。他每天带饭，因为出去吃饭"浪费时间"。我看着他端着饭盒回到工位，一边吃一边看数据报表。
苏曼和另外两个同事约着去楼下新开的轻食店。
"小宁姐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还有个报价单没做完。"
"那好吧，辛苦你啦。"
她们走了。办公区安静下来。
我做完报价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