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向——什么都没有。
镜子里的人影依然站在那里，对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警告：当前区域出现系统未知人物。检测到该人物并非本世界居民。请玩家保持警惕。”
我的手心全是汗。
那个男人是季凌霄吗？他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监视我的？
还有，那个录像带里的“我已经死了三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人的倒影，他似乎在微笑。
而我的背后，医院的某个房间深处，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在模仿人类哭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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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的谎言
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
季凌霄站在那个灰色房间里，手里拿着对讲机，嘴唇一张一合，声音从监控室的扩音器里传来：“沈渡，你猜为什么系统的名字叫‘午夜’？”
我的手指紧紧攥住监控台边缘，指节发白。
“因为那是你童年时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午夜骑士》的名字。”
下一秒，我身后的门锁发出咔哒声。季凌霄推门而入，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狡黠的表情。
“恭喜你完成任务，”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这次传送不会送你回家。”
“什么意思？”
“因为这个任务本身就是一个钩子。”季凌霄走到监控台前，抬手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画面切换成一串串跳动的数据流，“系统在测试你对特定信号的敏感度——每次你回忆起童年碎片的时候，脑波频率就会产生变化。系统收集这些数据，是为了构建你的记忆地图。”
我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壁。衬衫已经被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凌霄转过身，看向我，眼神里有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熟悉感。那是一种很久以前我在某个地方见过的目光，但我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这不是什么系统开挂游戏。这是一个意识监狱。沈渡，你已经在系统里沉睡了整整三天。”
他的手一挥，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那是我在办公室的场景。我趴在桌上，头上戴着某种金属头箍，旁边站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