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文字：“你要努力，因为除了努力，你什么都没有。 ”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陈小禾，你想不想换一种活法？”

她以为是**，没理。

对方又发了一条：“你的问题不是不够努力。是你在用‘讨好’代替‘思考’。明天下午三点，静安寺旁边的‘破茧’咖啡，来不来随你。对了——别穿白衬衫了，你穿黑色更好看。”

陈小禾猛地坐直了。

谁？她从来**黑色，因为觉得自己胖。对方怎么知道她今天穿了白衬衫？跟踪狂？还是……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回了三个字：“你是谁？”

对方回了一个笑脸，再加一句话：“一个曾经比你还惨的人。”

3. 打破常规：遇见“另一个自己”

第二天下午，陈小禾到底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胆子大，是因为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如果对方是个骗子，她卡里也就三千块；如果对方是个**，她放在包里的防狼喷雾不是摆设。

“破茧”咖啡很隐蔽，藏在巷子尽头。推门进去，只有一个客人——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大约三十七八岁，正对着一台旧笔记本噼里啪啦打字。

她抬起头，看见陈小禾，笑了。

“来了？坐。”

陈小禾没坐。“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和公司？”

女人合上电脑，伸手：“程砚秋。以前是你们公司隔壁那栋楼里最惨的社畜，现在是自由策划人，年收入大概是你的……五十倍吧。”

五十倍？40万？不对，8000乘12是九万六，五十倍就是……将近500万？

陈小禾觉得这人不是骗子，是精神病。

“你不信。”程砚秋一点也不意外，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推过去，“这是我去年的税单，敏感信息涂了，但数字是真的。我不是来炫富的，我是来告诉你——你现在的活法，全错了。”

陈小禾看着那张税单，瞳孔震了一下。

“你说你努力。”程砚秋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每天加班到凌晨，但你做的都是什么？帮别人做PPT？整理没有用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