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贵女落魄后,矜贵大人欺上身

京中贵女落魄后,矜贵大人欺上身

槿木的槿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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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沈言 主角
fanqie 来源
《京中贵女落魄后,矜贵大人欺上身》中的人物景昭沈言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槿木的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京中贵女落魄后,矜贵大人欺上身》内容概括:

精彩试读

再见------------------------------------------“金阶之上,威容绝世。”…。,桌上摆着三两道清淡小菜,青瓷碗里的白粥还冒着细弱的热气。,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头像是堵了团棉絮,半点胃口也无。,将粥碗往她面前又推了推,声音压得极低。“小姐,多少吃两口吧?您从清晨敬茶到现在,粒米未进,又受了伤,再饿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指尖刚碰到筷身,手指的烫伤便隐隐抽痛。,嚼了两下却觉得味同嚼蜡,喉咙发紧得难以下咽。,胃里便泛起一阵恶心,她只好放下筷子,摇了摇头:“实在吃不下,你收了吧。”,叹了口气,刚要收拾碗筷,院外传来脚步声。,手里捧着个锦盒,进门便躬身道:“景姨娘,老爷吩咐了,今晚过来留宿,让您早些安置着,别误了时辰。”,指尖微微一颤,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衣摆。“留宿”于她而言,不过是新妾入府的例行规矩,可这话落在府里其他人耳中,指不定又会惹来多少是非。
她轻声应道:“有劳你转告老爷,妾身晓得了。”
来福放下锦盒便走,脚步匆匆,连多余的客套话都没有。
青禾打开锦盒,里面是支素银钗和一方绣着兰草的帕子,算不上贵重,却也是谢明远难得的“示好”。
景昭看着那银钗,只觉得眼底发酸,这微薄的“恩宠”,怕是还没捂热,麻烦就先寻上门了。
果然,半个时辰不到,谢氏身边的张嬷嬷便踩着碎步来了。
她脸上没半点笑意,进门就扬着下巴扫了圈屋子,最后目光落在景昭身上,语气冷硬。
“景姨娘,夫人身子不适,说近来府中杂事多,扰得菩萨不安,让你去祠堂抄十遍《金刚经》祈福,也尽尽你这新入府的本分。”
景昭的心猛地一沉,刚要起身。
青禾却先一步上前,屈膝替她求情,声音带着怯意却坚定:
“嬷嬷,我家小姐手指上的伤还没好,早上敬茶时被热茶烫了,现在连握筷子都费劲,抄经怕是……”
“放肆!”张嬷嬷猛地打断她,眼神猛的剜过来。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夫人让姨娘去抄经,是瞧得起她,还敢拿伤当借口?我看你们主仆就是没把夫人放在眼里,没把谢家的规矩放在心上!”
青禾被她吼得一缩,却还是咬着唇没退开。
清一上前挡在景昭面前。
景昭拉了拉她的衣袖,缓缓站起身。
手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蹙了眉,却还是轻声道:“妾身遵夫人之命,劳烦嬷嬷带路。”
祠堂建在府宅西侧的角落,远离主院,平日里鲜少有人来。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香灰与尘土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景昭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正前方供桌上的烛火跳动着,映得供牌上的字迹忽明忽暗。
寒气顺着地砖往上渗,刚进门便冻得人身体发麻。
张嬷嬷将一叠泛黄的宣纸和一支粗重的狼毫笔放在供桌旁的矮凳上,又指了指地上,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
“夫人说了,抄经要心诚,心诚才显灵。姨娘跪着抄吧,也让菩萨看看你的诚意,别辜负了夫人的心意。”
青禾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步:
“嬷嬷!这地上冰凉,姑娘本就体弱,手又受了伤,跪着怎么握笔?您行行好,通融……”
“通融?”张嬷嬷冷笑一声,端着姿态,声音陡然拔高。
“夫人的话也敢不听?今日她要是不跪着抄,就是忤逆!往后在府里,还想不想好好待着了?”
青禾还想再说,景昭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争辩。
她知道,在这祠堂里,张嬷嬷的话就是谢氏的话,若是硬抗,只会落得更难堪的下场。
毕竟自己如今的处境,也没了对抗的资本。
最终,她弯下膝盖,缓缓跪在了地上——冰冷的触感瞬间透过裙摆渗进骨子里。
她拿起那支粗重的狼毫笔,指尖刚握住笔杆,伤口便被磨得发疼。
墨汁顺着颤抖的笔尖,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黑痕。
青禾站在一旁,看着她发白的侧脸和发抖的手腕,眼圈红得厉害,却只能咬着唇,不敢再出声。
烛火跳动着,将景昭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嬷嬷的嘴依旧没停。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青禾先反应过来,抬头便看见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门口。
逆光而立,身形挺拔如松,正是白日里见过的谢砚。
他手里捧着个素色香盒,显然是来给上香的,周身带着与这祠堂格格不入的清冷气场。
景昭的腿早已跪得没有知觉,她微微欠身:“见过大少爷。”
谢砚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景昭时,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瞥了眼她发红的手指、攥得发白的指尖。
又看向一旁站着絮絮叨叨的张嬷嬷。
张嬷嬷见了谢砚,脸色瞬间变了,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老奴见过大公子。”
谢砚没看她,只是撂下几个字,没半分多余的情绪:“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
张嬷嬷愣了一下,不敢多问,连忙应了声“是”。
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景昭一眼。
毕竟大公子可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人。
景昭又抬起头看向他,只是随手帮了一下吗。
想到这里,随即低下头。
祠堂里只剩下他们几人,烛火跳动着,将谢砚的影子投在地上,与景昭的影子重叠又分开。
景昭握着笔的手更紧了,指尖的疼痛让她微微发抖,却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盯着宣纸上的字迹。
青禾站在一旁,也大气不敢出,只悄悄看着谢砚的动作。
谢砚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径直走到生母的供牌前,点燃三炷香,动作虔诚而缓慢。
他身边的侍卫江忍,将景昭扶了起来。
上完香,他又站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景昭颤抖的肩膀,和那宣纸上晕开的墨痕,眼底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没问她为何跪着抄经,没问她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仿佛她只是祠堂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片刻后,他转身。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句极淡的话,飘落在夜里:“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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