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金银首饰……
“叶凌霜，你可认罪？”皇帝的语气已经变了。
“臣女没有做过这些事。”叶凌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萧夜庭冷笑一声，“那男子已经被我拿下，正在殿外候审。要不要让他进来与你对质？”
叶凌霜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她的继母，她的妹妹，她的未婚夫——他们早就串通好了，要在今天这个日子，当众毁了她。
“好啊，”叶凌霜笑了笑，“让他进来。”
萧夜庭没料到她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挥手示意侍卫带人进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被押进大殿，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叶凌霜勾引我的！她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陪她……陪她……”
他说得有模有样，声泪俱下，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凌霜低头看着那个男子，她根本不认识他。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会信她。
她是灵脉尽断的废物，是叶家的耻辱，是所有人眼中的笑话。谁会相信一个废物的话？谁会为一个废物主持公道？
果然，御史台的官员站了出来：“陛下，叶凌霜品行不端，证据确凿，微臣奏请废黜其婚约，严惩不贷！”
紧接着，礼部尚书也站了出来：“臣附议。”
然后是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一个接一个的大臣站出来，像商量好了一样。
叶凌霜看着这些人，心中一片冰凉。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当你跌落谷底的时候，连路过的狗都想踩你一脚。
“母后，您怎么看？”皇帝看向坐在一旁的太后。
太后刚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一个妇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陛下！臣妇有罪！臣妇没有教好这个孽女，让她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请陛下赐臣妇死罪！”
是她的继母，柳氏。
柳氏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叶婉清也从殿外跑了进来，扶着柳氏，哭得梨花带雨：“母亲，这不怪您，是姐姐自己不争气……”
好一出母女情深的大戏。
叶凌霜站在原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忽然很想笑。
大殿的另一侧，她的父亲——户部尚书叶北辰，一直站在那里，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叶凌霜看向他，他的目光与她对上，只是淡淡地移开了，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
从她五岁被测出灵脉尽断的那天起，父亲就是这样看她的。这十一年来，从来没有变过。
“够了。”
皇帝的声音压住了大殿里的喧哗。
他看着叶凌霜，眼中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叶家女叶凌霜，灵脉尽断，品行不端，不配为镇南王世子妃。今褫夺其封号，废除婚约，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皇帝顿了顿，补了一句：“叶家教女无方，罚俸一年。柳氏教女过严，亦是忠心可嘉，赏黄金千两。”
荒唐。
一个教唆女儿陷害原配之女的后母，被赏了黄金千两。
一个被诬陷的无辜少女，被判了**。
叶凌霜看着皇帝的嘴一张一合，看着他轻描淡写地宣判了她的生死，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身后的侍卫走上前来，要押她下去。
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叶婉清的声音：“姐姐，你放心去吧，妹妹会替你照顾好世子哥哥的。”
那声音里，满是得意。
叶凌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
但叶婉清被那一眼看得后背发凉，笑容僵在了脸上。
“叶婉清，”叶凌霜说，“你好好活着，别死太快了。我还想回来看看，你能得意几天。”
她被拖了下去。
身后，叶婉清和柳氏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得意。
她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天牢
天牢位于皇宫地底，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
叶凌霜被关进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铁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