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啊，简历写的是创业青年，做跨境电商的，年龄二十三岁……”
“二十三？”陆薇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比清瑶小四岁。
她重新看向屏幕，画面里，林清瑶正坐在沙发上，那个男人坐在她对面，两人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银河系。
“我叫沈夜辰。”男人自我介绍道，语气平缓而客气，完全是普通素人对明星礼貌的客套，“《今天谁当家》第一季的生活委托人。这是我的房子，未来七天，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弹幕的画风已经变了。
沈夜辰？有人搜到他的信息了吗？
搜不到啊，微博没有，百度也没有，这人好神秘
不过他真的好帅啊，和林清瑶同框好养眼
刚刚那个“姐姐”是不是我听错了
镜头前，林清瑶已经恢复了影后的从容。她笑着点头，说了一堆场面话，什么“很高兴认识你”、什么“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每一句都滴水不漏。
但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她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因为沈夜辰虽然在对所有人说话，但他的眼睛，自始至终只盯着她一个人。
那视线像是要把她钉在原地，烧成灰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节目组为了给两人制造“破冰”的氛围，安排了一个画风清奇的互动环节——让他们互相给对方取一个昵称。
林清瑶心里骂了节目组一千遍。
“沈先生想让我叫你什么？”她笑着问，把球踢回去。
沈夜辰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冷硬的气质忽然透出一丝少年感的乖张。他想了想，说：“随你。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弹幕开始起哄。
叫宝贝！！！
叫老公！！！
前面的收敛一点！这是正经综艺！
林清瑶压下心头的烦躁，保持着微笑：“那我们互相先熟悉一下吧。沈先生平时有什么爱好？”
“工作。”
“除了工作呢？”
“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沈夜辰忽然不说话了。
他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那姿态像一只慵懒的猎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猎物感到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过了很久，久到弹幕都开始刷“是不是直播卡了”，他才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林清瑶。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风暴都被压了下去，只留下一点极淡的、几乎像幻觉的笑意。
“想一个人。”他说，“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林清瑶的笑容差点又崩了。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像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血液从心脏涌向四肢，又从四肢涌回头脑，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两重天。
但她不能崩。
这是直播。她是影后。她的微表情会被网友截成八百个表情包。
于是她笑了，笑得更灿烂了，灿烂到连眼角都弯起来，弯成一个无懈可击的弧度：“听起来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听你讲讲？”
沈夜辰看着她。
看着她笑。
看着她用她最擅长的武器，对他进行最温柔的自卫。
然后他也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某种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会有机会的，”他说，“毕竟你有七天的时间。”
直播结束的那一刻，林清瑶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导播宣布“今天的直播告一段落”之后，她瘫在沙发上，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小赵跑过来，一脸兴奋地递上一杯水：“林老师辛苦了！今天的效果特别好，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破了平台记录，热搜已经上了两个了！”
林清瑶接过水杯，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是吗？谢谢。”
她把水杯凑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余光就瞥见沈夜辰站起身，朝节目组的导演走了过去。
他走路的姿态和七年前完全不同。
那时候的少年还有些清瘦，走路的时候喜欢插兜，微微驼背，看起来懒洋洋的。现在的他则像一把被重新锻造过的刀，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在和导演说什么。
隔着距离，林清瑶听不清。但她看见导演一脸为难地**手，连连点头，然后又对着工作人员喊了一句什么。
接着，所有的工作人员开始收东西。
小赵也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