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有发作。
点了点头。
“好。”
陈予衡捏了捏我的脸。
“乖，我回来换件衣服，一会儿还有个应酬，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他换了件浅蓝衬衫，打了**水，下楼走了。
我在他前脚迈出大门的那一秒，抓起车钥匙跟了出去。

陈予衡的那辆黑色奔驰没有往公司的方向开。
拐了几个弯，驶进了城西一个高端封闭式小区。
他下车后环顾四周，确认安全，跟门岗说了几句话就进去了。
我的车被拦在外面。
“抱歉，非业主车辆不能进入。”
门岗面无表情。
我查了一下这个楼盘的开发商名字，拨了一个电话。
“来，你们董事长亲自跟你说。”
门岗接过手机，听到那头的怒吼，脸色唰的白了。
“你瞎了？那是**爷子的女儿！马上放行！”
门岗哆嗦着把手机还给我，亲自抬杆。
进了小区，我直接去了物业中心。
苏棉已经在路上了。
她是我在蓉城最好的朋友。
这个楼盘的开发商是她爸的公司，我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好在旁边。
十分钟后她冲进物业办公室。
“真出事了？”
我没说话。
苏棉搂住我的肩膀。
“走，调监控。”
监控室里，技术人员很快调出了陈予衡那个方向的画面。
屏幕上，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走到一幢三层联排别墅前，按了门铃。
门开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迎了出来。
长发披肩，穿着家居裙，看到陈予衡，直接扑进了他怀里，两腿离了地。
陈予衡双手托着她，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
“都快当妈**人了，还撒娇。”
女孩搂着他的脖子撅嘴。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陈予衡把她放下来，拉起她的左手。
指腹摩挲着她腕间那只翡翠镯子。
“急什么？我***东西都给你了，你就是我陈家认定的人，领证不过是走个流程，早晚而已。”
我的手指攥紧了桌沿。
指甲嵌进掌心。
那只镯子我认得。
那双手我也认得。
就是给我发照片的那个珠宝鉴定师——方以薇。
陈予衡。
你果然骗了我。
苏棉气得浑身发抖，扭头问物业经理。
“这栋别墅登记在谁名下？”
物业经理查了系统。
“这套房子是以陈先生的名义租赁的，没有登记同住人信息。”
“怎么可能查不到？”
苏棉不信。
“方以薇。”
我开口了。
苏棉回头看我。
“那女孩叫方以薇，在天和珠宝会所做鉴定师。”
“你认识？”
我点头。
岂止认识。
昨天送完女儿，我去天和买一条定制手链。
从进门开始，方以薇就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盯着我看。
一边给我做鉴定，一边有意无意地套我的家庭信息。
当时我只觉得这姑娘职业素养差。
现在才明白，她不是在评估我的购买力。
她是在评估——自己赢我的概率。
“要不要我陪你现在就上去把门踹了？”
苏棉挽着我的胳膊。
我深深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画面里陈予衡牵着方以薇进了屋，门关上了。
“不。”
“这件事我要换个方式处理。”

我把监控录像拷到手机里，发给了我的私人律师。
“帮我查清楚三件事。”
“第一，陈予衡名下目前所有资产，包括隐性资产。”
“第二，他跟方以薇在一起多久，经济往来有多少，够不够构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第三，陈氏地产目前真实的财务状况。”
律师那头只停顿了两秒。
“明白，马上查。”
他办事一向快。
当天傍晚，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我面前。
陈予衡跟方以薇是在一个行业酒会上认识的。
当时方以薇被一个难缠的客户刁难，陈予衡出面替她解了围。
两人在一起四个多月。
这四个月里，陈予衡带她出入各种高端场合，甚至把她介绍给了好几个合作伙伴，称她是“朋友”。
得知方以薇怀孕后，他花了六十万在灵隐寺给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点了一盏长明灯。
“陈先生看上去对方小姐很上心，但实际上并没有给她购置任何不动产。她目前住的这套别墅也只是月租。”
律师的声音透着一丝耐人寻味。
“另外，两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