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抽烟？”
我把烟掐了。
“偶尔。”
她从我旁边走过去，留下一句。
“方案我看了，这次还行。”
我看着她走向停车场的背影。
黑色西装，高马尾，步子很快。
还行。
从苏晚晴嘴里说出“还行”两个字，已经是最高评价了。
第二天，暴风雨来了。
不是天气的暴风雨，是公司内部的。
早上一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
前台小李拉住我。
“林辰哥，你知道吗？昨天晚上赵锐在管理层群里说了你的事。”
“什么事？”
“就是**给苏总打电话的事。他发了一段话，大概意思是你不务正业，利用私人关系骚扰女领导，建议公司处理。”
我站在原地。
“他用的是骚扰这个词？”
“嗯，原话是其母亲以婚姻为由骚扰苏总，严重影响工作关系。”
好啊。
赵锐。
我拿出手机，工作群里没有动静。
但管理层群我进不去，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进了办公室，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王婷悄悄给我发消息：“赵锐那个**，你注意点。”
九点半，人事部的刘主管来了。
“林辰，跟我去趟会议室。”
我站起来。
路过苏晚晴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隔着玻璃看了我一眼。
会议室里坐着刘主管和行政总监老马。
“林辰，坐吧。”
老马翻着一份文件。
“有人举报你在工作时间之外对直属领导有不当行为，你知道这个事吧？”
“我知道。”
“说说你的版本。”
“我请假参加发小婚礼，苏总打电话催方案。我妈不了解情况，接了电话说了一些话。这是家长的个人行为，跟我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用的是你的手机。”
“我妈从我手里抢过去的。”
“这个……”老马看了看刘主管。
刘主管清了清嗓子。
“林辰，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确实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苏总那边——”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晚晴站在门口。
“谁让你们找林辰谈话的？”
老马愣了一下。
“晚晴，是赵锐那边反映的情况，我们按流程——”
“什么流程？当事人是我，有人问过我吗？”
她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林辰的项目方案，昨天交的，我已经批了。质量合格，进度正常。你们要是闲得慌，去查查上个月销售部虚报的差旅费。”
老马和刘主管对视一眼。
“那这件事——”
“没有这件事。”
苏晚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以后有人再拿这种事做文章，让他直接来找我。”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老马干咳一声。
“那个……林辰，你回去上班吧。”
我站起来。
“谢谢马总。”
出了会议室，我看到苏晚晴已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护了我。
赵锐想借这件事搞我，她直接挡了回去。
为什么？
我不知道。
但中午的时候，赵锐找上了我。
他在茶水间堵住我。
“林辰，苏总帮你说话了，是不是挺得意的？”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赵总，你有话直说。”
“直说？行。”他往前走了一步。“你一个月薪两万的项目经理，什么**我清楚得很。安徽小县城出来的，全家就你一个大学生。**一个退休的乡镇企业会计，张嘴就是六十万彩礼，你们家拿得出来吗？”
我握着杯子。
“赵总，你调查我家庭**？”
“用得着调查？你入职表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一下。
“林辰，我劝你想清楚。苏晚晴今天帮你，是因为她要面子，不想让这种事扩大。不是因为她对你有什么意思。你要是分不清这个，以后会很难看。”
我把水喝完，杯子放下。
“赵总，谢谢你的忠告。但有件事你说错了。”
“哪件？”
“六十万，我家拿不拿得出来，不归你管。”
我转身走了。
身后赵锐冷哼了一声。
回到工位，我拿出手机。
通讯录里有一个号码，我存了三年没打过。
备注是“老周”。
**昌，林氏集团总裁办主任，也是我爸的首席幕僚。
三年前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