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小文员，远洲怎么会要你？"
"面试过了。"
"谁帮你牵的线？"
我看着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屿站起来。
"姜若晚，你是不是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我搞名堂？你不如先看看你自己视频里那个裹着浴巾的女人是谁。"
萧屿的脸一下子僵了。
"你偷看我手机？"
"你外放的，整栋楼都听得见。"
他嘴巴张了张，没找到话回。
沉默了几秒，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拿起车钥匙。
"我出去一趟。"
门关上的那一刻，温黎黎的声音从他的手机外放里传出来。
"萧屿哥，你来啦？"
他连手机都忘了挂。
我走过去，拿起他的手机。
屏幕上温黎黎换了一件吊带裙，对着镜头嘟嘴。
我退出视频通话，翻了一下他跟温黎黎的聊天记录。
上百条消息，每天晚安早安，中间穿插着不堪入目的语音。
我截图，保存，放回原处。
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沈止川发了条消息。
"止川，我下周一入职。"
他回得很快。
"好，我让人把工位安排在我办公室隔壁。"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萧屿出门时没关的监控画面。
他开着车正往温黎黎住的方向走。
我笑了一下，起身给自己煮了碗馄饨。
第五章
入职第一天，沈止川让助理带我熟悉了一圈。
远洲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光总部就占了整栋写字楼的八层。
我被分在市场部，紧挨着沈止川办公室的那间。
同事们对我很客气，但客气里带着一点试探。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叫陈晓薇的女同事主动坐到我旁边。
"若晚姐，你之前是在远洲干过吗？怎么一来就是高级专员？"
我夹了一口菜。
"面试过的，你问人事就知道了。"
陈晓薇笑了笑。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沈总亲自交代****的人，我进公司三年了也没见过。"
我没接她的话。
下午开会，沈止川点了我的名。
"这个项目的前期调研，若晚来跟。"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低着头翻资料，装作没察觉。
散会后，沈止川叫住我。
"适应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比以前忙。"
"忙点好。"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了句。
"他还闹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萧屿。
"没有，他最近根本不着家。"
沈止川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办公室。
傍晚下班，我在公司楼下等网约车。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个女声。
"你好，请问是姜若晚吗？"
"我是。"
"我是温黎黎。"
我的手指紧了一下。
"什么事？"
温黎黎的声音细细软软的。
"嫂子，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萧屿哥今晚在我这边吃饭，你别等他了。"
我没出声。
她又说。
"嫂子你别多想啊，我们就是普通同事，我帮他做个饭而已。"
我挂了电话。
站在马路边，风吹得脸上凉飕飕的。
她打这个电话不是通知我，是在宣战。
不，不对，不是宣战。
她在炫耀。
我的车来了，上车之后我给沈止川发了条消息。
"止川，你们公司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我不想回家。"
沈止川回了一个地址。
"我也没吃，你过来，我请你。"
我对着屏幕打了三个字。
"好，来了。"
那家餐厅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沈止川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坐下来，他把菜单推过来。
"随便点。"
我点了两个菜，他又加了三个。
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
"远洲的年终考核很严，你现在的岗位竞争大，需不需要我帮你安排个轻松点的？"
"不用，我想靠自己做出成绩。"
沈止川放下筷子，看着我。
"你变了。"
"嗯？"
"以前在远洲的时候，你存在感很低，什么事都往后缩。"
我低头搅动碗里的汤。
"被逼的。"
他没接话，给我倒了一杯茶。
吃完饭，他坚持送我回家。
在小区门口，他摇下车窗。
"明天中午我有个客户饭局，缺个人帮忙记东西，你来吗？"
"好。"
他点了下头，车子滑走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