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要在外面待一天呢，你不会是怕我把萧屿抢走吧？"
萧屿的一个男同事笑出了声。
"嫂子，男人这种东西你越盯越跑，你大度一点，看见个女的就紧张，多累啊。"
温黎黎挽住萧屿的手臂，侧过头冲他笑。
"萧屿哥，你说你是不是只拿我当妹妹呀？"
萧屿皱了下眉，抽出手臂。
"少贫了，我就是看你刚来公司照顾你几分。"
温黎黎捂住嘴，装出一副委屈样。
"哎呀，人家好伤心。"
几个人哄堂大笑。
每一声都砸在我身上，又闷又疼。
萧屿扫了我一眼。
"站着干嘛，去弄点吃的，大家都饿了。"
温黎黎接话。
"嫂子，我想吃红烧排骨和糖醋鱼。"
另一个同事也跟着喊。
"再加个酸菜鱼！"
我转身进了厨房。
不过不是给他们做饭，是给自己下了碗面。
吃完面，我抬头透过厨房的门缝，看到萧屿搂着温黎黎的肩膀在看手机，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
我拎起包，出了门。
他们全程没人注意到我走了。
我打车到了那家咖啡馆。
推门进去，发现我常坐的那个角落位置被占了。
坐在那的人，我认识。
沈止川。
我在远洲集团干过一年多的前上司。
他旁边还坐着两个男人，三个人面前摆了三杯手冲，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愣了一秒，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我办了固定卡的。"
三个人一起看向我。
沈止川先反应过来，嘴角一弯。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还能办固定卡，这个角落安静，我们就坐过来了，介不介意拼个桌？"
我点点头。
"没关系。"
我在沈止川对面坐下来，点了杯美式。
他的两个朋友还在聊。
"止川，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该定下来了。"
"家里催着呢，下个月安排相亲。"
我攥紧了杯子，呼吸轻轻沉了下去。
没坐多久，沈止川的两个朋友先走了。
只剩我和他，咖啡馆里放着低低的爵士乐。
手机又震了。
是萧屿打来的。
我接起来，他劈头就骂。
"姜若晚！你死哪去了？让你做个饭你就撂挑子？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的手在发抖。
想到家里那个画面，想到温黎黎穿着我的睡裙坐在我的沙发上，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萧屿，你**就**，为什么还让我给她做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又发什么疯？她就是我同事！你再这样我真不回来了！"
话没说完，手机没电了，屏幕黑了。
我擦了一把脸，一抬头，沈止川正看着我。
我连忙摆手。
"抱歉，沈总，吵到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推到我面前。
"擦擦吧。"
"谢谢。"
我接过纸巾，低着头擦眼泪，又补了一句。
"沈总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以前在远洲干过，叫姜若晚。后来结了婚，家里人不让我上班，就辞了。"
沈止川脸色沉了沉。
"你老公都这样了，你还听他的？"
我吸了一下鼻子，断断续续地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手机也没电了，也打不了车……"
"我送你吧，顺路。"
我抬起头看他。
"好，谢谢沈总。"
沈止川起身拎起外套，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一米八几的背影，悄悄收了眼泪。
嗯，第一条大鱼，咬钩了。
第三章
上了沈止川的宾利，我靠在副驾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沈止川发动了车子，没急着开。
"该离婚就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垂着眼。
"我也想，可我爸妈不会答应的，他们觉得离婚太丢人。"
沈止川看了我一眼。
"姜若晚，一直活在别人嘴里，日子只会越过越差。"
我沉默了一瞬。
他说得对。
从小到大我就是按部就班，乖乖读书，毕了业就嫁人，长辈眼里的好女孩，什么都听话，什么都好商量。
其实我心里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是以前觉得萧屿就是我能拿到手的最好选项。
现在这个选项，快作废了。
那我就该找新的。
用什么手段，我不挑。
沈止川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临走前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是我私人号码。下次手机没电了或者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