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芝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爸。
到了才知道，比我想的还狠。
第五章
我和苏梦瑶直接从车站赶到医院。
父亲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妈守在病床边上，两只眼睛肿得快睁不开了。
"妈，爸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说急性心梗，暂时稳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
她看到我的大肚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怪妈没本事，当初就不该让你嫁到顾家去受罪……"
"妈，这些话以后再说。"我扶她坐下，"爸的公司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跟我讲。"
我妈断断续续说了。
我离婚后不到一个月，陈雅芝就开始对颐芳斋下手。
先是用顾氏集团的关系，高薪挖走了厂里几个最核心的配方师和销售骨干。
然后联合几家长期合作的原料供应商一起翻脸，单方面中断供货，还要求立即结清所有欠款。
最后，她通过一家空壳公司，恶意低价**了我爸刚投入大笔资金的几个新产品线。
两三个月，颐芳斋就从一个运转正常的老牌子变成了负债好几个亿的空壳。
"陈雅芝还让人带话，"我妈咬着牙说，"说要让姓沈的都看清楚，惹了顾家会是什么下场。"
我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肚子里的孩子们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我伸手按住肚子，轻轻摩挲。
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了陆家嘴的顾氏集团楼下。
前台的小姑娘认出了我，脸上一阵慌张。
"沈……沈小姐，请问您找谁？"
"找顾景琛。"
"顾总在开会……"
"你告诉他，我有比他的会更重要的事。"
等了将近四十分钟，前台才通知我可以上去。
电梯停在顶层。
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迎面看到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林婉儿坐在他办公桌边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得正欢。
顾景琛的初恋。他心口上的那颗朱砂痣。
"哎呀，这不是若晴姐吗？"
林婉儿看到我，立刻从桌边滑下来，踩着细跟鞋走过来，上上下下扫了我一遍。
"好久不见了，怎么瘦成这样？离开顾家以后日子不好过吧？"
我没搭理她。
视线直直看向顾景琛。
"我要跟你谈。"
"没什么好谈的。"他连头都没抬，翻着手里的文件，"钱给你了，我们两清了。"
"***对我父亲的公司做的那些事，也叫两清？"
他终于抬头，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商场竞争，适者生存。颐芳斋的东西本来就卖不动，迟早被淘汰。你父亲当年急着把女儿嫁进顾家，不就是想借我们的光？现在光没了就来哭，不觉得丢人吗？"
"顾景琛！"
我攥紧了拳头。
"他做过你的岳父！"
"前岳父。"
他纠正我，特意加重了那个"前"字。
"若晴，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我们离婚了。"
"景琛，别这么凶嘛。"
林婉儿在旁边插嘴，一脸假惺惺的样子。
"人家现在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你大**量帮帮她呗。"
恶心。
我压住翻涌的怒气，一字一句说："顾景琛，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做交易的。"
"交易？"他笑了，像听到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做交易？"
"我签一份保证书，我和沈家所有人，从此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不以任何方式打扰你的生活。作为交换，顾家必须停止对颐芳斋的打压。"
他接过我递出的文件，随意扫了两行。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彻底消失吗？****，一劳永逸。"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笑得很冷。
"沈若晴，你是真天真还是装的？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是说啊。"林婉儿凑过来，"若晴姐，你都不是顾**了，别再端着了，多难堪。"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从胸腔里翻上来。
三年。整整三年。我放弃了去法国进修的机会，放弃了自己所有的规划，窝在这个家里当了三年完美的顾**。
到头来，连一句人话都换不到。
"行，我明白了。"
我转身要走。
"站住。"
顾景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