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了法律对峙。
周家三口人，显然没见过这个阵仗，都愣住了。
李律师将其中一份文件递给周明轩。
“这是离婚协议书的草拟稿，周先生可以看一下。”
“其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我们已经做了详细的列表。”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展示给周国安和刘玉梅。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财产清单。
“根据徐知夏女士和我方提供的证据，徐女士与周先生婚后，所有重大资产，包括三套房产，两辆汽车，以及超过五百万的理财和存款，均属于徐知夏女士的婚前财产，或由婚前财产转化而来。”
“我们有清晰的资金流水和购入证明。”
“也就是说，周先生在这段婚姻中，可供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零。”
“当然，如果您对这份清单有异议，我们可以法庭上见。”
李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割在周家人的心上。
周明轩拿着那份清单，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玉梅更是尖叫起来：“不可能！你们合起伙来骗人！结婚了她的钱就是我儿子的钱！”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这位女士，建议您学习一下婚姻法。”
“另外……”
李律师的目光转向我，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会意，重新看向周明轩。
“周先生，关于您母亲刘玉梅女士，半个月前，在知夏刚生产完最虚弱的时候，从她的***上，未经她本人同意，私自转走的那五十万……”
“我们希望，能在协议离婚阶段，一并解决。”
“否则，我们不排除以**罪，提起刑事诉讼。”
此话一出，刘玉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瞬间惨白如鬼。
04
李律师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刘玉梅最后的嚣张气焰。
**罪。
刑事诉讼。
这六个字，让她那点撒泼打滚的市井伎俩，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晃了晃，要不是周国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不……不是我……”
她嘴唇哆嗦着，试图辩解。
“那是我们家的钱！我儿子的钱！”
李律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户主是徐知夏女士，转账行为未经户主许可，五十万数额巨大，足以构成刑事立案标准。您如果坚持，我们可以现在报警。”
“别！”
开口的是周明轩。
他快步冲到刘玉梅身边，死死按住她，声音里带着哀求和惊恐。
“妈，你别说了！”
他知道，李律师不是在开玩笑。
这场精心策划的满月酒，彻底成了一场人尽皆知的闹剧。
宾客们已经无心吃饭，交头接耳，对着台上指指点点。
那些眼神，像一根根针，扎在周家人的脸上。
周国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今天，他的面子被我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一把夺过刘玉梅，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台下走，嘴里低吼着：“还嫌不够丢人吗！回家！”
刘玉梅还在不甘心地哭嚎：“我的钱啊！那五十万……”
“闭嘴！”周国安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宴会厅的议论声都为之一滞。
刘玉梅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周明轩也愣住了。
这场闹剧，已经失控到开始内讧。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同情。
周明轩终于将目光转向我，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乞求。
“知夏……算我求你，别闹了，行吗？”
“为了孩子，给他留点体面。”
“我们回家……回家慢慢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闹？”
“周明轩，从头到尾，主动挑起事端的人，是你的父亲。配合演戏的，是你的母亲。而你，是那个点头称是的帮凶。”
“现在，我只是把真相说出来，就成了‘闹’？”
“至于体面，”我扫了一眼他们一家三口狼狈的模样，“你们自己都不要了，为什么还要我给？”
我的话，字字诛心。
周明轩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我不再理会他，对着话筒，向所有宾客微微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