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

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

酒筝微汐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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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赵月滟 主角
changdu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摄政王的交易,她把自己搭进去了》是酒筝微汐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念棠赵月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庆元十年暮春,顾宅后院梨花未及花期便凋尽。顾盼兮昏沉沉陷在锦被间,高热如烙铁熨过四肢百骸,喉间塞满滚烫砂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念棠……”她哑声唤,无人应答。窗外夜色已深,室内烛火摇曳。病倒前,西府海棠正浓艳,父亲从蜀中带回的画眉在廊下啁啾不绝。而今,连鸟鸣也听不见了。“你们要对姑娘做什么!”念棠的凄厉呼喊骤然刺破寂静。顾盼兮艰难侧首,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压抑的挣扎与呜咽。她的心猛地一沉,...

精彩试读


暮色渐沉,檐下风灯在青石板上投下颤动的光。

顾盼兮立在院中,素衣布裙,身后二十四名护院肃立如铁壁。

秦玉兰望着她,心头蓦地一紧。

不对。

这丫头像是换了个人。从前含怯的眼,此刻清明如寒潭,望得人脊背生凉。

“盼兮啊,” 秦玉兰按下心头那丝异样,面上重又堆起惯常的温婉笑意,声音放得又柔又缓,“你如今还小,不懂得如何管家,也不知这掌家理事是多辛苦的差事。这些人——”

她目光扫过被押着的周管家等人,叹了一声: “虽都犯过错,可姨娘我早已重重惩戒过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事情既已过去,你又何必翻出来,徒惹风波?”

话音落下,庭院里静得只剩风声。

顾盼兮却轻轻笑了。

那笑声不高,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的清亮,可落在秦玉兰耳中,却无端激起一身寒栗。

“秦姨娘这话,倒叫盼兮听不明白了。”

顾盼兮缓步上前,停在秦玉兰三步之外。灯影映出她半张侧脸,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影,“姨娘方才说……‘重重惩戒’?”

她偏了偏头,眼神天真,语气却寸寸见锋:

“周管家之子**人命,姨娘用二百两白银‘平事’,另赠宅院一座——这便是姨娘口中的‘惩戒’?”

秦玉兰脸色微变。

“李四欠下印子钱,姨娘代还,却捏着他月钱命脉逼做耳目——这也是‘惩戒’?”

“赵顺虚报采买价六年分赃,姨娘与他五五而分——这,难不成也是‘惩戒’?”

她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

秦玉兰竟被那目光逼得不由地退了半步,袖中的手紧紧攥住。

“盼兮年纪虽小,却读过几本刑统。”

顾盼兮停下脚步,唇角笑意彻底冷了,“人命关天,贪赃枉法,桩桩该送官府依律定罪。姨娘却私自处置,以钱赎罪——”

她抬眼,目光如刃:“莫非姨娘觉得自己比开封府还能断案?还是说……”

声音陡然一沉:“姨娘根本就在故意包庇这些蠹虫,好让他们为你所用,蛀空顾家?”

“你胡言!”秦玉兰厉声道。

“是不是胡言,到了公堂之上,自有分晓。”

顾盼兮不再看她,转向护院,“将周管家一干人犯押送……”

“慢着!”秦玉兰急喝,再顾不得维持体面,伸手欲拦。

顾盼兮却看也不看她,只淡淡道:“秦姨娘若想一同去府衙说个明白,盼兮也不拦着。”

话音未落,两名护院已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秦玉兰的手臂。

“啊——!”

秦玉兰失声尖叫,拼命挣扎,“你们要干什么!放肆!我是府里的姨娘!你们这些**竟敢碰我!放开——!”

她钗环散乱,面目狰狞,哪还有半分平日温婉模样。

院中下人皆看得目瞪口呆,有几个秦玉兰的心腹想上前,却被护院森然的目光逼退。

一道娇叱自月洞门外响起:

“你们干什么!”

赵月滟冲进院子,看见被押的母亲,杏眼圆睁指着顾盼兮:“顾盼兮,你疯了吗?!快放开我娘!”

顾盼兮缓缓转身。

这个前世看着她咽气、眼底带快意的“姐姐”,此刻满脸骄横。

赵月滟。”顾盼兮声音平直无波,“你******?”

赵月滟一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随母改嫁、寄居顾家的外姓女,”

顾盼兮一字一句清晰如冰珠,“也配在顾家嫡女面前大呼小叫?也配过问顾家家事?”

她微微偏首,眼底闪过讥诮:“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你——!”

赵月滟脸颊瞬间涨红,又转青白。她自幼被秦玉兰娇惯,在府中几乎与顾盼兮平起平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下气血上涌,情急失智,扬手便朝顾盼兮脸上掴去: “我撕了你的嘴!”

手至半空,却被一只枯瘦却有力的手牢牢攥住。

赖嬷嬷不知何时已挡在顾盼兮身前,老迈的身躯挺得笔直。

她盯着赵月滟,浑浊的眼里翻涌着积压了十年的恨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赵月滟脸上。

赵月滟被打得头偏过去,脸上霎时浮起鲜红的指印。

她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你敢打我!你个老**竟敢打我!娘!娘——!”

她拼命挣扎,却被赖嬷嬷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打你?”

赖嬷嬷声音嘶哑字字砸地,“这般以下犯上,无需脏了我家姑**手!”

她眼底怒火灼灼,“老奴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尊卑的东西!吃顾家的米,穿顾家的衣,却敢对顾家嫡女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放肆!放肆!”

赵月滟哭喊乱叫,发髻散乱,涕泪横流,“顾盼兮!你纵奴行凶!我要告诉祖母——!”

“只怕你等不到。”

顾盼兮冷眼看她,如看拙劣把戏,“赖嬷嬷是我的人,为何不能打你?一个外人,在顾家欺凌嫡女,莫说一耳光,便是扭送官府治你个‘侵夺嫡产、欺辱主家’之罪,也无人能说不字。”

她抬眼,目光扫过秦玉兰与赵月滟,声如断金:

“将这对母女一并拿下,与周管家等人同送官府。罪名——秦氏侵吞主家财物、勾结奴仆、谋害嫡女;赵月滟以下犯上、殴打嫡女、搅乱家宅。”

“顾盼兮——你敢!”

秦玉兰厉声尖叫,却挣脱不得。

护院应声上前。

“——我看谁敢!”

一声苍老却威仪十足的断喝,陡然自正堂方向响起。

众人俱是一震。

只见数名丫鬟婆子簇拥着一位老妇人,缓缓行至廊下。

那妇人年约六旬,身穿沉香色万字不断头纹褙子,头戴翡翠抹额,手中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

她面容瘦削,颧骨微突,一双眼睛深深凹陷,目光扫过来时,却仍带着多年掌家积威的锐利。

正是顾家老夫人,秦蕴华。

她由人搀着,一步步走下石阶。

拐杖叩在青石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庭院中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方才还哭喊挣扎的秦玉兰与赵月滟,此刻也都噤了声,只睁大眼睛望着老夫人,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秦蕴华在院中站定,目光先掠过被押的秦玉兰母女,又在周管家等人身上停了停,最后,缓缓落在了顾盼兮脸上。

那目光沉甸甸,带着审视、不悦与居高临下的责难。

“盼兮。”

她开口,声音压得满院气息凝滞。

“你这是在做甚?”

顾盼兮袖中手微紧,面上仍平静,敛衽一礼:“回祖母,孙女儿在清理门户,将府中蠹虫与外人,一并送往官府治罪。”

“清理门户?”

秦蕴华重复四字,尾音微扬带讥诮,“带着一群来历不明的外人,闯进家宅,**姨娘,掌掴姐姐——这就是你所谓的‘清理门户’?”

她拐杖重顿:“成何体统!”

秦玉兰闻言,立刻泪如雨下,哀声道:

“姑母明鉴!侄女今日不过是来看望盼兮,谁知她竟突然带人发难,不由分说便将侄女拿下,还要将滟儿也……姑母!盼兮她年纪小,定是被奸人挑唆,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啊!”

赵月滟也哭道:“祖母!您看孙女的脸……顾盼兮纵容恶奴打我!她还要将我和母亲送官!祖母,您要为孙女做主啊!”

秦蕴华眉头越皱越紧。她转向顾盼兮,目光如刀:“你还有何话说?”

顾盼兮迎着她的目光,脊背挺直。

“祖母,秦姨娘称孙女儿被奸人挑唆,却不知这‘奸人’所指为何?是指出周管家之子**人命、秦姨娘以银平事的赖嬷嬷?还是指证李四、赵顺等人贪赃枉法的账册证人?”

她自念棠手中接过册子双手呈上:

“这上面,一笔笔皆有人证物证。孙女儿敢问祖母——若家中奴仆犯下命案,主家是该私了包庇,还是送官究办?若姨娘勾结恶奴侵吞主家财物,又该当何罪?”

秦蕴华没有接那册子。她盯着顾盼兮,眼神复杂难辨。

良久,她才沉沉道:“即便有错,也该由家中长辈处置。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动用外人,闹得家宅不宁,便是对的?”

“孙女不敢。”

顾盼兮垂下眼睫,声音却无半分退让,“只是父亲远行,祖母病体未愈,孙女身为顾家嫡女,眼见家业被蛀,若再坐视不理,他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她抬眼目光清亮如雪:

“况且——秦姨娘与赵月滟,一个改嫁之妇,一个外姓之女,何时成了我顾家的‘长辈’与‘家人’?祖母,我顾家的族谱之上,可曾载有她们的名字? ”

一句话,石破天惊。

秦玉兰脸色煞白——那个她深埋心底、日夜啃噬的隐痛,此刻被顾盼兮当众剜了出来,赵月滟更是浑身发抖。

秦蕴华眼底骤然迸出厉色,握拐杖的手背青筋隐现。

晚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众人脚边。

灯火摇曳中,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空气中,尽是无声的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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