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些亲戚，别在我这儿耗着。"
"我已经打过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谁都不借！中秋节，谁家里一下子拿得出一百多万？"
"那就没辙了。"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程砚之撕心裂肺的叫喊。
"纪晚棠，你回来！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头也没回，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走进了电梯。
第三章
电梯刚到一楼，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
是纪晚萤的消息。
"姐，出大事了，**给我打电话说念安被绑架了？是真的吗？"
紧跟着又来了一条。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妈都吓哭了，我们马上过来。"
我没回，把手机揣兜里，去地下**取了车。
刚发动引擎，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次是周淑芬。
我接了。
"晚棠，**妹说念安出事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拿出一百五十万？"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跟我说，到底什么情况。"
"绑匪要钱，程砚之没钱，找我拿我也没有。就这么简单。"
周淑芬的声音变了调。
"你账上不是有一百多万？**妹上个月还跟我说你存了不少——"
"妹妹怎么知道我账上有多少钱？"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纪晚萤凭什么知道我的存款数目？
我从来没跟她提过。
连程砚之都是在翻我手机之后才知道具体数字。
电话那头没有接话，过了两秒，周淑芬绕开了这个问题。
"你不管什么原因，先把孩子救回来再说。钱的事，妈帮你想办法。"
"妈，你要是有办法你去想，别指使我。"
"纪晚棠！"她的嗓门拔高了八度。"那是你亲生儿子！"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开了五分钟，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
等灯的时候，我拿出另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程砚之不知道，纪晚萤不知道，周淑芬也不知道。
我翻出一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计划不变，盯紧了。"
发完之后，我把这部手机重新锁进手套箱里。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朝客户约定的酒店开过去。
**章
我没能走成。
车刚驶出小区大门，后视镜里一辆出租车急刹在路边，陈桂英和周淑芬几乎是滚着下来的。
纪晚萤扶着我妈，三个人拦在车前。
我被迫停下来，摇下车窗。
"让开。"
陈桂英冲上来，两只手扒住车门。
"晚棠，妈求你了，先别走，念安还在那帮人手里。"
她眼眶通红，鼻涕都顾不上擦。
"我把这辈子的棺材本都给你，十二万，我知道不够，但你凑凑看行不行……"
周淑芬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你婆婆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纪晚萤没说话，站在我妈后面，低着头，用纸巾擦眼角。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指很稳，一点都没抖。
哭得恰到好处，眼圈红了但妆没花。
"我说了，钱全投进项目了，拿不出来。"
"你的项目比你儿子的命还重要吗？"周淑芬一巴掌拍在车门上。
这时程砚之从楼上跑下来，手里举着手机，脸已经没了血色。
"他们又发视频了！"
所有人围过去看。
画面里，念安被从椅子上拖了下来，按在地上。
一个蒙面的人蹲在旁边，拿着一把老虎钳，冲镜头晃了晃。
"一个小时一根手指，时间到了。"
一声惨叫。
念安的右手小指被生生夹断。
血溅到了镜头上。
陈桂英的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周淑芬扶着车门浑身发颤。
程砚之抬手就朝我扇过来。
啪。
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秒。
"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不肯拿钱，念安怎么会被砍手指！"
我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
"你打我？"
"我恨不得打死你！"他的眼珠子都红了。"你到底是不是人？那是你儿子！你的亲儿子！"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
"打完了？打完了让开，我要去见客户。"
第五章
程砚之又要动手，被纪晚萤拉住了。
"**，别这样，打她也没用。"
纪晚萤拽着程砚之的胳膊，红着眼回头看我。
"姐，我就当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