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失忆后,闺蜜成了我丈夫的“原配”  |  作者:行云流水三板斧  |  更新:2026-05-06
第一章 闺蜜穿着我的睡衣,丈夫吻了她的额头
车祸醒来后,我听见婆婆对医生说:“别告诉她,她才是那个不要脸的**。”
我的闺蜜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挽着我丈夫的手站在床边。
我丈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你就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我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两柄收拢的扇。
我没有立刻醒来。我在听。
婆婆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估货物般的挑剔:“张医生,她这失忆能持续多久?会不会突然想起来?”
“不好说。”另一个声音响起,很稳,像五根被训练过的探针在精确移动,“可能是暂时性,也可能是……永久。沈夫人,我建议,不要刺激她。”
那是张医生的声音。五年来,他每月来给我“调理身体”,每次都会端着一碗补气血的汤,说:“知许,趁热喝,我加了当归。”
我听过太多次了,熟悉到能分辨他尾音里零点几秒的迟疑。但此刻,那迟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像在给一件家具写说明书的冷漠。
“不刺激?”婆婆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像冰棱掉进瓷杯,“她要是想起来自己怎么爬到我儿子床上的,那才刺激。苏蔓比她懂事多了,至少知道什么叫本分。”
苏蔓。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我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我的额头。那手指很软,带着护手霜的茉莉香,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是苏蔓。她俯下身,发丝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得像蚂蚁在爬。
“知许姐,”她在我耳边轻轻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你快好起来吧,我和沈砚……我们本来不想瞒你的。”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后颈,在那里停顿了一秒。
我的蝴蝶胎记在皮肤下突突直跳。像一颗被按进皮肉里的、正在苏醒的心脏。苏蔓的指尖是凉的,凉得像蛇的信子,正一寸一寸丈量我的领地。
“别碰她后颈。”沈砚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近乎疲惫的沙哑,“她……以前不喜欢别人碰那里。”
我感觉到苏蔓的手指僵住了。零点五秒。然后她收回手,轻轻笑了一声:“沈砚哥,你记得真清楚。”
那声“沈砚哥”像一根针,刺进我的耳膜。
我没有动。我继续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一潭被落叶搅浑的秋水。
他们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婆婆吩咐张医生“把药开好”,吩咐保姆“把主卧收拾出来给苏蔓住”,吩咐沈砚“去公司吧,这里有苏蔓就行”。
然后他们走了。
门合上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我睁开了眼。
天花板是白色的,但不是医院的白,是沈家半山别墅主卧的白——我睡了五年的地方。吊灯是水晶的,切割成无数棱面,把午后的阳光折射成细碎的光斑,像一场正在下着的、金色的雪。
我转过头,看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玻璃杯,杯底沉着半片没化完的白色药片。旁边是一碗已经凉透的粥,粥面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像一张正在皱缩的、苍白的脸。
我慢慢坐起身。
头很痛。不是伤口的痛,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有人用锤子从里面往外敲的闷痛。我抬起右手,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一层薄茧,淡得像一层被体温焐化的霜。我盯着那层茧,脑子里闪过一些碎片——金属的冷感,刻刀划过宝石的涩响,一只蝴蝶在丝绒上慢慢成形。
但我抓不住。记忆像水,从指缝里流走。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毯是长毛的,驼色的,踩上去像陷进某种动物的皮毛里。我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苍白。唇色太淡。眉峰太弱。整张脸像一张被水浸泡后捞出来的宣纸,轻轻一碰就会破。
最刺眼的是头发。及腰的长发被剪短了,齐肩,刘海被剪得整整齐齐,像一扇帘子垂在额前,遮住眉毛,遮住眼神,遮住所有可能泄露锋芒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审美。我喜欢长发盘髻,喜欢露出修长的颈线,喜欢那种防御性的、像一把收入鞘中的武士刀般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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