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镜头红灯闪烁。
我偏过头。
"无可奉告。"
"陆律师，网友说您之前的胜诉案件都有问题，您怎么解释百分之百的胜率？"
"是不是每个案子都靠伪造证据？"
我加快脚步。
他们追上来，摄像机镜头几乎贴到我脸上。
路过的行人认出了我，立刻停下来掏手机拍照。
"那不是那个伪造证据的律师吗？"
"真的假的？这人看着挺斯文的。"
"人不可貌相！新闻都报了，还能有假？"
我低头疾走，拐进一条小巷才甩掉他们。
靠在墙上，手机又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接了。
"陆景深？"对方的声音很陌生，"我叫邓学林，你之前**过我朋友的案子。"
"哪个案子？"
"周氏纺织的劳资**案。你帮了二十三个工人讨回了欠薪。"
我记起来了。
两年前的案子，pro *ono做的，没收一分钱。
"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新闻了。"邓学林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信那些鬼话。你要是需要帮忙，说一声。"
"谢谢。"
我说完就挂了。
帮忙？他一个普通工人，能帮什么忙。
但这通电话让我在满地狼藉中找到了一点还没冷透的东西。
紧接着，何征的消息发过来。
"老陆，情况不对。昌恒刚发了内部邮件，说要对你经手的所有案件进行全面复查。"
"苏婉宁在会上说，你不光伪造了方氏案的证据，前面好几个案子都有问题。"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一根根捏紧。
苏婉宁。
你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
**章
傅子谦接手方氏案的第三天，方远航亲自来了昌恒。
我当时还没把所有私人物品搬完，正好在走廊里撞上。
方远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旧夹克。
这个人手底下有一家年营业额十几亿的制造企业，穿得却像个退休工人。
他看见我，脚步顿住了。
"陆律师？"
苏婉宁从后面快步赶上来。
"方总，我跟您说过了，陆景深已经离开昌恒了。您的案子现在由傅子谦律师全权负责，他是明德法学院的高才生，比陆景深厉害得多。"
方远航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会议室的门开着，傅子谦坐在主位，面前铺了一桌子文件。
"方总请坐。案件进展很顺利，我已经制定了全新的诉讼策略。"
方远航坐下来。
"什么策略？"
傅子谦翻开一份文件。
"对方的核心证据是那份采购合同，但合同上有两处签名笔迹存疑。我准备申请笔迹鉴定，一旦推翻这份合同，对方的整条证据链就断了。"
我站在门外，差点笑出声。
笔迹鉴定？
我半年前就做过了。那两处签名是真的。对方的律师不傻，不会拿一份有漏洞的合同当核心证据。
真正的突破口在第三方物流公司的运输记录和对方内部的财务审批流程，两条暗线交叉比对，才能找到对方伪造交易流水的铁证。
但这条路，我花了八个月才摸出来。
傅子谦三天就想走通？
方远航听完，皱着眉问了一句。
"如果笔迹鉴定结果是真的呢？"
傅子谦愣了一下。
苏婉宁立刻打圆场。
"方总您放心，子谦的专业水准毋庸置疑。他在海外处理过比这复杂十倍的案子。"
方远航沉默了几秒，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步。
"陆律师，你那份诉讼方案……"
苏婉宁立刻挡在中间。
"方总，您现在的**律师是傅子谦，不是他。陆景深是被举报伪造证据开除的，您还信他？"
方远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苏婉宁扭过头瞪我。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看够了没有？"
"你的东西收完了就赶紧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蹲下来，把纸箱抱起来。
走到电梯口时，听见身后傅子谦在跟苏婉宁说话。
"放心，这案子手到擒来。"
苏婉宁笑了。
那个笑声，我曾经以为只属于我。
第五章
当天晚上，我给苏婉宁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她秒回。
"离婚？你倒想得美。行，你说了算。"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离完赶紧滚远点，